p>
“它怎么了?”
“煤炭好像在发热,烫烫的……啊,更烫了。”
朔离沉吟片刻。
“啧,把它丢地上冷却会就行。@求3|^书+~{帮/~′ ?更°{>新o最_快:^”
“丢、丢地上?”
“对啊。”
她理所当然地点头,甚至伸手指了指旁边一块看起来比较平整干净的黑土地:“你看,那儿就不错。灵宠嘛,让它接接地气,搞不好自己就好了。”
“再说了,它要是真有事,你抱着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先跟我去赚灵石,那可是正事。”
赤霄立马恢复了平时那半死不活的模样。
先前那些古怪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竖金的眸子狠狠瞪着面前这个心己经飞去赌场的蠢货。
“煤炭好像又凉下来了。”
“啧,别管它了,我们快去赌坊啊,不知道现在赔率怎么样了。”
“那个……”
“师妹,还有什么事啊!我这可是带你去赚大钱!”
“师兄,师尊在你身后。”
“……”
朔离缓缓地,一帧一帧地,转过身去。
果不其然,高大的男人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雪色的长发在山风中微微拂动,一双银白色的眸子正安静地注视着她,以及她身边的洛樱。
“师……师尊。”
朔离干巴巴地开口,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乖巧又无辜的表情:“您怎么也下来了?高台上多舒服啊,您不多站会儿?”
“我来找你。”
“找我?找我干嘛?”
朔离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挪了半步,试图拉开安全距离:“弟子这不是好好的嘛,刚为师尊您,为咱们倾云峰争了光,正准备和师妹去庆祝庆祝呢……”
“庆祝?”
墨林离的视线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那身沾满血迹和尘土的青色弟子服上。
“去赌坊,便是你的庆祝方式?”
“师尊明鉴!”
少年换上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痛心疾首地说道:“弟子此举,绝非为了个人私欲!而是为了维护师尊您的尊严!”
她指了指周围那些还在窃窃私语、投来好奇目光的弟子们。
“师尊您想,在我参加考验之前,有无数宵小之辈妄加猜测,甚至下注赌我输!”
“这是对您何等的侮辱!弟子去赌坊,就是要将那些人输掉的灵石都赢回来,让他们知道,揣测剑尊的判断,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正气凛然,仿佛她不是要去押注,而是要去替天行道。
旁边的洛樱听得一愣一愣的,澄澈的杏眼里写满了迷茫。
原来……朔师兄是这么想的吗?
而她怀里的“煤炭”,则悄悄翻了个白眼。
这个人类的无耻程度,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
“啊,白毛放开我!”
朔离又被抓住了命运的后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