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墨林离的发顶。
触感出乎意料的好。
那雪色的发丝,并非想象中的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微凉而柔顺的质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从指缝间滑过。o?第$¥÷一?看>*书#¤?网?!D `?3首?发(|
这手感,和煤炭那解压玩具有得一比。
朔离的手指插进那如雪的发丝间,像是揉搓一块上好的面团,又像是对待一只格外顺手的解压玩具。
五指并用,毫无章法地、兴致勃勃地,将那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雪色长发,揉成了一个乱糟糟的窝。
“嗯……对,就是这样。”
“你看,力度要均匀,要深入发根,这样才能让被安抚的人感受到全方位的关怀。”
墨林离始终低着头,一动不动,任由那只手在他的头顶肆意妄为。
旁边的三个傀儡依旧在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对眼前这副大逆不道的场景视若无睹。
一号傀儡的风扇得更起劲了,仿佛在为自家主人加油鼓劲。
二号傀儡默默地将果盘又往前递了递。
三号傀儡则加大了训练强度,那几只小陆行鸟被追得“咕咕”乱叫,满地乱窜。
终于,朔离玩够了。
她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那头雪色的长发,此刻己经彻底失去了高冷的气质,乱中有序,序中有型,带着一种别样的、慵懒而颓废的美感。
反正,在朔离眼中是这样。
“好了,示范完毕。”
朔离拍了拍手,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师尊,您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神清气爽,道心通明?”
墨林离缓缓地抬起头。
那张清冷绝世的俊美脸庞,配上这么一个乱糟糟的发型,非但没有显得滑稽,反而冲淡了他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多了一丝懵懂与茫然。
“感觉到了。”
“嗯?”朔离挑眉,“感觉到什么了?”
“你手心的温度,”墨林离的视线落在朔离那只刚刚“作案”的手上,“和……若有若无的葡萄的气息。”
朔离:“……”
重点是这个吗?!
“还有,”男人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通过发丝,我也感受到了你的‘道’。”
“我的道?”
“嗯。”墨林离微微颔首,“张扬,肆意,不拘一格,充满了……生命力。”
“这,就是安抚的真谛?”
朔离被他这番一本正经的“歪解”给噎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她总不能说“我那就是单纯想揉乱你的头发报复你”吧?
那显得自己多没格调,不能在装x这方面输给他。
“咳……师尊悟性奇高,一点就通,孺子可教也。”
听到了肯定的回答,男人走近。
高大的身形,瞬间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既然如此……为师也该有所回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