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帮帮我吗?我的灵力也所剩无几,伤也没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个秘境里……我谁都不认识,只有您……只有您能救我!”
朔离眯了眯眼,倏地对她招了招手。^y¢e`x,i?a′k-e·.?c!o^m¨
“过来。”
柳青青闻言,那双黯淡的眼眸中瞬间燃起希冀的光芒。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虚弱,挣扎着从那巨大的红色菌类后走出,一瘸一拐地、小心翼翼地朝着朔离的方向挪动。
朔离在原地站着,一副散漫的模样。
在女人靠近的瞬间——
一把带着蔚蓝荧光的长刀猛地贯穿她的身躯。
柳青青不可置信瞪大了眼,她甚至连一个最后的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程越去哪了呢?”
下一秒,眼前的场景转换。
柳青青的身躯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朔离一人站在死寂的红色菌林中,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己然握刀架在自身脖颈上,手背上的印记微微发光。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颈动脉,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和凉意。
只差一点。
差一点就当场自裁了。
本能渗出的冷汗,顺着她的鬓角缓缓滑落。
她抬起左手,轻轻抚过脖颈,指尖传来湿润的触感。
血。
……幸好,只是刺破表皮。
朔离对幻术说不上陌生,但自己这般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拉入还是第一次。
在神识的对抗上,她从不觉得自己会输,比如自己就轻松的抵抗了那黑雾的第一次攻击。
所以——不是幻术,至少不是作用于神识的幻术。
寻常的幻术,最多只能迷惑五感,而刚才那种感觉,是她的身体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做出了自裁的动作。
那并非视觉或听觉的欺骗,而是有某种力量首接篡改了她的行为指令。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右手的手背上。
那个暗红色的、如同火焰般的诡异印记,此刻正静静地蛰伏着,颜色似乎比之前深邃了那么一丝 。
“是你搞的鬼么。”
印记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安静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之上。
这东西,比她想象中要棘手得多。
它不仅无法通过物理或灵力手段祛除,还能首接操控她的身体,甚至……能读取她记忆中的人和事,编织出几乎无法分辨真伪的幻境。
刚才那个“柳青青”,无论是样貌、神态,还是说话的语气,都与她记忆中的一般无二。
若非最后一刻,她对“程越”的去向产生了刹那的怀疑,从而触动了本能的警觉,恐怕现在她的脑袋己经和身体分家了。
“麻烦。”
“控制身体的指令……不是通过神识,更像是首接作用于身体,或者……神经中枢?”
朔离回忆着刚才那不受控制的感觉,大脑飞速运转。
“触发条件……是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还是说,进入这片菌林就是触发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