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樱被他这番话吼得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还想再争辩些什么,却被朔离从身后轻轻拉住。
朔离上前一步,将洛樱护在身后,脸上那副尴尬的表情己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诚恳到近乎于自责的神情。?¤÷2?e/8$e=看£;书o=网+× 1追D?×最.±新|章2?节¨
“掌门师伯,刘长老,各位师叔师伯,此事……全是弟子的错!”
她声音洪亮,态度端正,一副勇于承担责任的模样。
“与洛樱师妹无关,与地上这两位……呃,生死未卜的师兄也无关。是我,是我炼器不慎,心浮气躁,导致法器失控,才酿成此等大祸!”
朔离一边说,一边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都怪弟子学艺不精,又急于求成,妄图炼制出一件绝世神兵来为宗门争光,谁料想……唉!”
“不仅耗尽了弟子这些年来省吃俭用、敲诈勒索……哦不,是勤工俭学积攒下的所有身家,还惊扰了各位长辈清修,弟子实在是罪该万死!”
这番话说完,她又开始声泪俱下地哭穷。
“刘长老,您是不知道啊,弟子为了炼这件法器,把老婆本都赔进去了!现在法器毁了,灵石没了,人还要被送进天牢……弟子……弟子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要不您看这样行不行,您把我罚去灵矿挖矿,或者去灵田耕地也行,我给宗门打一辈子工来还债,只求您别把我关起来,我上有老下有小……”
“呃,我孑然一身,但死了总得有块地埋吧?”
这套行云流水的认错、哭穷、卖惨三连击,打得在场不少人都有些发懵。
玄一真人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赶紧端起架子,用一声轻咳掩饰了过去。
而刘长老,他显然没料到朔离会来这么一出。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关于“宗门大义”、“法理无情”的说辞,此刻竟被堵得有些无从下口。
这让他接下来怎么……
“你、你休要在此胡搅蛮缠!”
刘长老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巧言令色!不知悔改!炼器失败?你当老夫是……”
突然,刘长老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朔离见状,她立马乘胜追击,好似脱力似的一下瘫坐在地,仰望天空。
“我真的知错了!弟子也只是想为宗门争光,为宗门的荣耀尽一份绵薄之力,没想到会酿成如此大祸,我——”
她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就在朔离和洛樱的身后,一个白色的身影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如同从月色中剥离出的魂魄,悄无声息地降临。
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似乎都因为他的到来而静止。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连风都识趣地停下了脚步。
刘长老还是一副卡壳的模样。
掌门玄一真人原本微蹙的眉头,此刻皱得更深了,他看了一眼这位气场冰冷的师弟,心中暗道一声“麻烦”。
“朔离。”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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