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然我打生打死图什么?”
这番理首气壮的歪理,让洛樱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她憋了半天,才小声地反驳。
“可……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太、太丢脸了……”
“丢脸?”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个炼气期的穷弟子,能有什么脸可丢的?再说了,灵石拿到手才是实实在在的。”
“……”
洛樱发现自己永远也说不过她。
就在此时,高台之上的掌门起身,一挥袖。
“时间过半。”
“筑基期擂主,青云宗倾云峰弟子,朔离。”
站在擂台最中央的朔离打了个哈欠,懒散的撑着刀,边数储物戒里新多的好东西。
“金丹期擂主,青云宗不念峰弟子,林会琦。”
另一边。
即使是特殊材质的擂台,表面也结出了些许冰霜,黑发女人持剑,寒风卷过,带起雪白的衣诀飘飞。
一位战擂的弟子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元婴期擂主,青云宗不念峰弟子,聂予黎。”
元婴期的擂台与其他两境不同,就连周身的观众席都没有多少人影。
毕竟,能在这个年纪就成婴的天骄,又有几人呢?
男人持剑站在中央,原先如白玉般温润的擂台上布满剑痕,期间散发着凛冽的剑意。
琥珀色的眸子却不对着面前。
聂予黎微微偏头,正遥望着远方那个正把丹药当水一样喝的家伙。
三座擂台,三位擂主,皆出自青云宗。
这结果,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情理之中的是金丹和元婴的擂台,毕竟是天下第一宗的底蕴,无论是那位默认为未来林家家主的林会琦,还是早早就名震九洲的聂予黎,都不会有任何人有异议。
意料之外的是——
此时筑基擂台上,那个正东张西望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