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脑袋,哑声道:“由纪子,扶我回房间。”
森川由纪子轻轻点了点头。
扶着他进了二楼卧室后,她温婉地说道:“我去给您准备热水。”
森川修挥了挥手:“去吧。”
等妻子离开后,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堵墙前,摸索了下后打开墙内的暗格。
暗格内嵌着一个特制的保险柜。
因为喝多了,他第一次输密码时还输错了,使劲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些后,第二次密码才输对。
保险柜打开,里面赫然全是现金。
森川修将自己的手伸进去,神色痴迷地抚摸着它们。
动作轻柔得象是在触碰爱人的肌肤。
他拿出一叠钞票,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嗅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就是这个味道!!
是钱的味道!
这迷人的触感与香气,远不是银行账户内的一行数字能比的。
“好闻吗?”
一个平淡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森川修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想要尖叫,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不成调的呜咽。
许源单手掐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挡在自己的嘴唇前。
“嘘……安静。我想你也不希望你的家人这时候闯进来吧?”
此话一出,森川修剩下的酒也醒了。
他想反抗,但掐住他脖子的那只手竟好似铁铸的一般,力气大得惊人。
他竟然有种幼童面对壮汉的感觉。
无力、弱小。
完全升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闹出动静对你没有好处。”
说罢,许源稍稍松开一些力道。
森川修得了喘息的机会,低声且快速地说道:“纸谷君!你这是在犯罪!”
他没有开口求饶。
因为他知道求饶没用。
装作不认识?
更不可能。
双方不久前还在法院对峙过。
森川修是个聪明人,立马就找到了突破口——纸谷慎性格胆怯、懦弱。
所以,他必须要强势!
他必须要吓住他!
如此,才能有机会脱身!
森川修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纸谷慎,但纸谷慎并非不在。
他正愤怒地盯着森川修。
浑身颤斗,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布满了扭曲,眼中的怒火好似要择人而噬。
可惜,森川修看不到。
他脸色严肃地看着许源,用一种大人批评小孩的语气说道:“你年纪还小!
“你还有大好的未来!
“怎么能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呢?
“现在是法制社会!
“若是有什么矛盾,就该用法律来解决,难道不是吗?
“何况现在到处都是监控!
“刑侦技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