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逐渐降到只是“温热”的程度,呼吸心跳也趋于平稳(虽然仍虚弱),算是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就在陈长生胳膊酸麻,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石匣裂缝处弥漫的乳白色寒息,忽然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彻底停止了输出。显然,那一小滴“生命源露”转化的寒息,耗尽了。
“喂?哥们?再来点?续个杯?”陈长生用意念戳了戳石匣,试图讨价还价,“你看金宝这头还没好利索呢…”
石匣毫无反应,再次变回死寂的石头疙瘩。裂缝处的乳白色光泽彻底消失。
“啧,小气鬼。”陈长生撇撇嘴,小心翼翼地将金宝放回被窝(头部依旧微热,但不再烫手)。看着小家伙虽然昏迷,但眉头(如果耗子有眉头的话)似乎舒展了一些,不再那么痛苦,他总算松了口气。
危机暂时解除。陈长生揉着发酸的胳膊,刚想也瘫下歇会儿——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张龙那略显沙哑和疲惫的声音:“陈师弟!开门!长老法旨!”
陈长生心里一咯噔!苏冰块回来了?这么快?!他赶紧检查了一下现场——金宝在被窝里昏睡(秃头盖着),石匣在床头装死…没什么明显破绽。他深吸一口气,摆出“虚弱惶恐”的表情,打开了门。
门外,张龙赵虎果然回来了。两人都是一身烟熏火燎,道袍破损,脸上带着疲惫和后怕,但眼神依旧锐利(监视本能)。张龙手中捧着一枚光芒略显黯淡的传讯玉符。
“弟子陈长生,恭聆长老法旨。”陈长生“恭敬”低头,心脏砰砰跳。
玉符中传来苏清寒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难掩一丝疲惫和…焦躁?(地火这么难搞?) “陈长生,地火之患未除,核心区域需本座持续镇压。玄铁精矿…恐有闪失。” 陈长生内心:哦豁?矿要没了?丙五他们果然团灭了? “你那灵宠…”苏清寒话锋一转,“今日…表现‘特殊’。”她显然通过某种方式(张龙汇报?)知道了“卤蛋炮”开路的事。 “其头顶异状,或与地火毒炎有莫名牵扯。待其苏醒,详细记录其状态变化,尤其是…能量反应。” 陈长生内心:这是要把金宝当研究样本了? “另,那石匣…看好。若有异动,即刻上报。” “弟子遵命!”陈长生赶紧应下,心里却琢磨开了。苏冰块被地火彻底拖住了,短时间内没空搭理他,这是好事。但她也盯上金宝的“卤蛋能量灶”了…福祸难料。
张龙收起玉符,目光扫过屋内,尤其在被窝里鼓起的那个包(金宝)和床头的石匣上停留片刻,沉声道:“陈师弟,长老法旨已明。你好自为之。此地虽暂离火线,但地火之势难测,随时可能再生变故,莫要乱走。” 说完,便与赵虎再次如同门神般杵在了门口(虽然看起来累得像条狗)。
关上门,陈长生长舒一口气。危机暂时过去,监视依旧,但压力小了很多。
他重新瘫坐在地,看着昏迷的金宝和死寂的石匣,开始盘算。 金宝的秃头是个大问题。虽然暂时降温,但能量紊乱未根本解决,而且…毛还能长出来吗?要是真秃了…这耗子怕不是要彻底黑化成灭世魔鼠? 石匣是个吃货,得找东西喂它,才能挤出那救命的“生命寒息”。可“生命源露”只有蛋宝有…蛋宝… 蛋宝?!
陈长生猛地看向石匣!差点把这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