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主题公园的“杜云裳纪念馆”开放后第三周,一个雷雨交加的凌晨。
保安老刘正打着瞌睡,监控屏幕突然雪花一片。“又跳闸了?”他嘟囔着拿起手电筒,雨声中似乎夹杂着玻璃碎裂的细微声响。他心头一紧,抓起对讲机:“小张,去主展厅看看!”
对讲机里只有电流杂音。
老刘冒雨冲向纪念馆,手电光划破黑暗时,他倒吸一口冷气——防弹玻璃陈列柜被砸出蛛网状裂痕,杜云裳那件珍贵的凤穿牡丹戏服不翼而飞,地上用猩红油漆泼洒着触目惊心的大字:“戏子误国”。
“不止这里!”闻讯赶来的周月白声音发颤,“云裳老师的头面和戏妆盒...全都不见了!”
玄青子蹲下身,指尖轻触未干的红漆:“专业切割工具,避开所有压力感应器。内部人作案?”
消息传到天机阁时,林小正与一股诡异的网络攻击搏斗:“师父,从昨晚开始,各大论坛涌现大量抹黑杜云裳的帖子,说她是‘文化汉奸’、‘权贵玩物’,Ip全是境外代理!”
更蹊跷的是,次日清早多家媒体收到匿名快递,里面是伪造的“杜云裳与敌特往来书信”,甚至还有张模糊的医生值班表,用红圈标注:“1985年11月3日真实值班医师:李建明”。
“李建明?”陈伯翻出泛黄的通讯录,“那个医术高明但性格古怪的外科主任?他八十年代末就移民南美了...”
玄青子捻着翡翠耳坠:“四十年旧案,偏偏此时翻出?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风波持续发酵。第三天,公园投资方“龙腾集团”突然发函,以“安全隐患”为由要求无限期关闭纪念馆。同日,负责老戏台鉴定的秦教授被紧急抽调参加“涉外考古项目”。
“所有阻碍都指向一个结果——”苏晓敲击键盘,“让杜云裳的故事再次沉默。”
深夜,玄青子独自勘察现场。月光透过碎玻璃,在地板缝隙中反射出微光。他镊起一枚翡翠耳坠——绝不是杜云裳的遗物,坠子内侧刻着极小一字:“婉”。
“故意留下的线索?”他对着灯光细看,发现坠链处沾着微量红色黏土——全市只有西郊砖窑遗址有此类土壤。
与此同时,南美某国唐人街。
白发苍苍的李建明正在中药柜前捣药,店铺风铃突然急促作响。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推门而入,为首者亮出证件:“李老先生,国内专案组请您回去协助调查杜云裳医疗事故案。”
李建明药杵落地:“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悄悄踩动柜台下隐蔽按钮,警报无声传向远方。
天机阁内,林小洛突然惊呼:“师父!刚截获加密邮件,关键词‘清理门户’、‘老地方见’!”
玄青子目光骤凛:“调出西郊砖窑三维地图。月白,联系你师兄——让他带人去机场守株待兔!”
西郊砖窑废墟深处,穿墨绿风衣的老妇人正将戏服装入防潮箱,身后突然传来冷笑:“何婉卿,沈老爷子的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何婉卿猛然转身,拐杖中铮然弹出利刃:“果然是万钧养的好狗——赵管事!”
黑影中走出六名壮汉,为首者摘下墨镜,赫然是沈万钧生前最信任的副手赵启明:“把戏服交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