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同学,也是他们班的班长,学习亦是很好,穿一件干净整洁的蓝布衬衫,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星。
祁同伟第一次见到陈阳,是在汉东大学的开学典礼上。彼时,他与陈阳,被学校安排一起作为新生代表发言。陈阳发言时,阳光洒在她乌黑的发梢,望着她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祁同伟的心突然就不受控地漏了一拍。
后来,身为班长的陈阳,注意到了总是穿着旧衣服的祁同伟,就悄悄塞给他饭票,还给他买了第一双运动鞋。
一个是寒门学子,一个是高干千金,两人就这样跨越阶层的差距,开启了校园恋情。
祁同伟看到陈阳,笑了笑回复道
“没事,阳阳,老师就是询问我是不是遇见困难了,我只走神了而已,不碍事的。”
“哦,那就好,对了,你昨天的伤势怎么样了,我想去宿舍照顾你,宿管非不让我进去。”
她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腮帮子微微鼓着,像是把一肚子气都含在了嘴里。
祁同伟看她这么担忧,急忙说道
“不碍事的,擦了些碘伏,已经有些消肿了,不信你看。”说着转过身,撩起头发,让陈阳查看。
陈阳踮起脚尖,凑近看了一下,果然没有像昨天那么肿,这才放心,随即生气道
“这个讨厌的姚胖子,看我下来怎么骂他。”
祁同伟看着陈阳撅着小嘴生气的模样,感到心中甜蜜,揉了揉她的头,眼神充满着自信道
“你不用管了,我不会让姚胖子好过的。”
陈阳拍开他的大手,嗔怒道
“哎呀,人家的头发都被你弄乱了。”二人打闹着回到了教室,准备上课。
中午
食堂人声嘈杂,祁同伟盯着碗里的青菜叹气道
“这月饭票又快不够了。”
陈清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别急,我家寄了点粮票,分你些。等周末咱们去校外帮人抄稿子,还能赚点零花钱。”
“行吧,到时候咱俩一起去。”
1988年,高校不再发放“人民助学金”,自1987年9月起,本专科新生全面实行奖学金和学生贷款制度,取代原有的人民助学金 。
祁同伟凭借自身努力,获得优秀学生奖学金,虽说拿到了一等,一年350元,但刨去学费200元,寄给父母的100元还账,只剩下50元,就算他再能省,也是捉襟见肘,不够用,大男子主义的他,对高老师和女友的帮助,总感到又有些碍面子。
“毕业想留省城还是回原籍?”陈清泉吸溜着面条,继续问道。
祁同伟放下筷子,眼神沉了沉道
“我想考本校的研,留在汉东才有出路。”
陈清泉也点头答道
“行,到时候咱哥俩还做同学!”
几个室友里面,就数祁同伟和陈清泉关系最好,可能因为两人弟均是农家子弟吧,二人在一起,聊天也能聊到一块。尤其是这两天,他为获得心声后,不经意间,听到了几个室友对他俩内心鄙夷,和自身充满的优越感,就减少了和他们接触。
而陈清泉就实在多了,除了想想女人外,是真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