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伤害别人,现在这恨竟被变成了伤人的刀。
“是陈默。”
秦教授突然开口,手指在探测器上飞快滑动,调出一段加密信息,“三年前负责‘宗师’意识控制模块的人,当年因为我反对他的‘残忍实验’,被蓬莱开除,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藏起来了,还搞出了这东西。”
林劫的后背突然冒起冷汗。
陈默这个名字,他在龙穹的旧档案里见过——当年小雪被标记为“异常样本”
,就是陈默签的字。
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把“人性弱点”
变成武器,现在他回来,不仅是为了报复,更是为了把“蓬莱”
的仇恨重新烧起来。
“还有更糟的。”
秦教授把探测器递给林劫,屏幕上跳出一张名单,最上面是林劫的名字,下面是秦教授、小雪,最后一行写着“旧账新算,以恨为刃”
。
“他要把所有和‘蓬莱’有旧仇的人,都变成他的武器。
边缘人心里的恨最多,自然是他第一个下手的目标。”
小雪的光晕越来越暗,她的身影缩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哥,他是不是想把我也变成武器?我不想……不想伤害李婶,不想伤害老张……”
林劫赶紧把载体抱在怀里,手掌贴着壁,能感觉到里面微弱的震动:“不会的。
有哥在,有秦教授,还有老周,谁也别想把你变成武器。
我们打败过‘宗师’,也能打败这个陈默。”
可他心里清楚,这次的敌人比“宗师”
更难缠。
“宗师”
的控制还需要服务器支撑,陈默的新武器却藏在空气里,藏在人的心里——只要有恨,就可能被操控。
而这片旧城区里,谁心里没有点被“蓬莱”
刻下的疤?
当天下午,他们把边缘人聚在旧水厂的蓄水池里。
三十多个人挤在昏暗的空间里,有的头上还缠着绷带,是上午被控制者打的。
林劫把黑色颗粒放在铁盘里,用手电筒照着,红光在每个人脸上晃过:“这东西是陈默放的,他想让我们互相残杀,最后把账算在我们头上,说我们是‘意识污染者’。
但我们不能让他得逞——我们的恨,该对着陈默,对着蓬莱,不是对着彼此。”
人群里静了几秒,突然有人小声说:“可……可我们怎么知道,下次被控制的不是自己?万一我也像老张那样,伤了我闺女……”
说话的是李婶,怀里还抱着孙子,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有办法。”
秦教授举起手里的小设备,“这是意识防护器,用旧服务器零件改的,能挡住陈默的信号。
虽然简陋,但能撑到我们找到他的核心设备。”
他把设备分给每个人,“我们得一起找陈默的藏身处,毁掉新武器的核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安稳。”
“我跟你们去!”
老张醒了过来,脸色还有点苍白,却攥紧了拳头,“陈默把我当枪使,我得亲手拆了他的破武器!”
“算我一个!”
“我也去!”
越来越多的人举起手,连李婶都把孙子交给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