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合伙坑我!
他们偷了我的钱!抢了我的功劳!”
他时而暴怒,时而转为呜咽:
“还有我爸…我大哥…他们从来没信过我…出了事就知道骂我…把我当垃圾一样扔掉…”
他抓起酒瓶直接灌了一口,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李振宇…你凭什么…你一个泥腿子…凭什么跟我斗…”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彩灯:
“你们都看不起我…都想我死…那我就死给你们看…哈哈哈…”笑声凄厉而绝望。
他彻底沦为了一个沉浸在酒精、妄念和自我毁灭中的人。
昔日的傲慢与虚荣,在残酷的失败面前,化为了最不堪的丑态。
包房外,纸醉金迷的夜生活依旧。
包房内,一个财阀继承人的灵魂已经先行腐烂。
...
...
韩进总部办公室
当那份最新的、触目惊心的市场报告被秘书小心翼翼放在赵重勋的红木办公桌上时,房间里静得可怕。
报告上清晰的图表显示,强盛物流的市场占有率已经绝对领先,四海联盟名存实亡。
赵重勋没有立刻去看报告,他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那面可以俯瞰大半个汉城的落地窗前。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血色,也映照在他瞬间变得灰暗憔悴的脸上。
他挺拔的身姿似乎有些佝偻,握着窗框的手,微微颤抖。
赵亮镐看着父亲瞬间佝偻的背影和微微颤抖的手,心中一紧。
他从未见过父亲流露出如此无力的姿态。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上前说些安慰的话,哪怕只是徒劳的。
但就在这时,赵重勋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浊气仿佛将所有的颓唐和衰老都压了下去。
他转过身来,脸上虽然还带着疲惫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已经重新燃起了锐利光芒,甚至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
“亮镐”
赵重勋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经不起这点风浪了?”
赵亮镐一怔,连忙低头:
“父亲,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重勋摆了摆手,打断他,走到巨大的韩国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汉城的位置:
“我赵重勋这一生,从一辆破卡车起家,什么沟沟坎坎没遇到过?
被军阀刁难,被同行围剿,金融危机时差点跳楼……哪一次不比现在凶险?
区区一个李振宇,不过是在我们疏忽的时候,钻了空子,借了点势而已!”
他的语气逐渐拔高,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想当屠龙的勇士?哼,那也得看这头龙,愿不愿意被他屠!
一时的胜负,说明不了什么!
韩进的根基,岂是他靠耍点小聪明、笼络些乌合之众就能撼动的?!”
“亮镐,你听着!”
“四海联盟那些残兵败将,既然留不住,就让他们滚!
但韩进海运、大韩航空内部,所有在这次事件中表现无能、甚至暗中与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