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崔成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随意扔在桌上。
“这点钱,让他带人去‘强盛’玩玩。不用搞出太大动静,但要让他们痛,让他们怕。
机器啊、运货的车啊、或者哪个不懂事的工人啊……出点‘意外’,不是很正常吗?最重要的是,让那个姓李的明白,汉城不是他这种乡下老鼠可以撒野的地方。”
朴部长拿起信封掂量了一下,笑容更灿烂了:
“常务您放心!保证办得漂漂亮亮!老金那帮人,干这个最拿手了!保证让那什么‘强盛’鸡犬不宁!”
“要快,要狠。”
崔成敏坐回他的真皮座椅上,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
“做得干净点。出去吧。”
两人躬身退了出去,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崔成敏拿起一支昂贵的钢笔,在指尖慢慢转动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李振宇……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看你这只小蚂蚁,能在我手指底下挣扎多久。”
仅仅两天后,李相定就焦头烂额地冲进了李振宇的办公室。
“社长!出事了!”他脸色虽然镇定,但还是带着一点焦急:
“我们三家主要的棉纱供应商,刚刚同时打来电话,说无法再给我们供货了,理由是产能不足,可我们明明上周才和他们续订了合同!”
李振宇正在看报表,头也没抬:
“换一家。”
“我问了!”
李相定回道:
“汉城周边稍微有点规模的供应商,一听是‘强盛’,要么直接说没货,要么支支吾吾,价格抬得离谱。这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是东洋!”
原材料是工厂的血液。
一旦断供,生产线只能停工,订单无法交付,违约金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李振宇放下报表,眼神镇静。
崔成敏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毒辣。
直接掐断了上游。
“知道了。”李振宇的反应平静得让李相定感到意外:
“相定,不用急,我已经让阿杰去联系釜山、大邱那边的供应商了,原材料不用担心”
“另外你派人去查,那三家违约的供应商,和东洋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或者把柄。”
李相定一愣,立刻明白这是要迂回作战并抓对方把柄,连忙点头:
“是!社长!我马上去办!”
原材料危机还没解除,业务员又哭丧着脸跑来汇报:
好几个原本谈得好好的客户,突然变卦,取消了订单,连预付的定金都不要了。
私下打听才知道,东洋的人找过他们,“委婉”地提醒他们,和“不守规矩”的企业合作,可能会“影响”他们与其他大客户的生意。
“社长!不好了!我们刚刚谈妥的几家制衣厂和批发商,突然同时反悔,取消了所有秋季布料的订单,连预付的定金都宁可不要了。”
业务科长哭丧着脸,几乎要跪下:
“私下里打听了东洋纺织的人出面了‘委婉’地提醒我们的客户,如果继续和我们这家‘原料来源不明、品控不稳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