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
李振宇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失望或焦急的神色。
等金炳哲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静:
“金经理说的是实情。银行的规矩,我懂。”
他话锋一转。
“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时候,投资看的不仅仅是过去的抵押物,更是未来的潜力。就像……赛马一样。”
李振宇的声音放缓,仿佛只是在闲聊一个无关的话题.
“光看血统和过往战绩固然重要,但有时候,一匹看起来不起眼、却憋着一股劲、渴望证明自己的马,反而能在逆境中爆发出惊人的能量,为独具慧眼的伯乐带来意想不到的回报。”
金炳哲正准备端茶杯的手猛地顿在了半空。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神直勾勾看向李振宇!
赛马?他怎么会突然提到赛马?是巧合?还是?
李振宇仿佛没有看到他瞬间的失态,继续用那种平淡却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尤其是在逆境中下的注,一旦赢了,回报往往最为丰厚。当然,这需要眼光,更需要……胆量。毕竟,赌错了,可能血本无归;但赌对了,就是一本万利。”
他轻轻拍了拍桌上的那叠文件,像是在拍一匹骏马:
“我的‘强盛’,现在就是那匹被低估、却渴望奔跑的马。它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看账面数据的会计,而是一个敢于下注、能分享它未来荣耀的……伙伴。”
金炳哲的心脏狂跳起来!
对方的话直抵他内心最深处的焦虑和贪婪。
赌债、翻本的渴望、对现有死工资的不甘,这一切都被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轻描淡写地点了出来!
他不是在申请贷款!他是在邀请我?
一个念头在金炳哲脑中炸开。
他死死盯着李振宇,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虚张声势或阴谋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个年轻人太镇定了,镇定得可怕。
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绝不是一个普通小工厂主该有的!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事?
是巧合?还是他背后有我不知道的能量?
疑虑和被看穿后的恐惧萦绕在金炳哲心头。
他第一次收起了所有的轻视,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试探:
“李社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银行有银行的规矩,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李振宇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味道。
“金经理是明白人,何必说得太透?”
他身体也微微前倾,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规矩之内,我能得到的,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残羹冷炙。但规矩之外如果我们能成为‘伙伴’,那么‘强盛’未来利润的……百分之五,可以单独存入一个只有您知道的账户。这不是贿赂,这是对‘独具慧眼’的投资者应有的回报。”
“同时我们可以在您退休后邀请您担任我们企业的副社长”
百分之五的干股分红,而且是以这种极其隐蔽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