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没有接他这个话茬，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苏蔓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淡淡道：“她的行为逻辑，无法用常规模型预测。”

    “这还用你说？”凌宸翻了个白眼，随即又贼笑起来，“不过，我倒是发现一个规律。”

    他凑近江屿，压低声音：“她好像特别护着那个苏遇啊？你看，每次都是苏遇有点小麻烦，她就立刻‘嗷’一声冲上去了，虽然方式清奇了点…………你说，她这是演的，还是真的姐妹情深？”

    江屿闻言，视线微不可察地从苏蔓身上滑向她身旁气质清冷的苏遇，停顿了两秒。

    “不重要。”他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结果一样就行。”

    凌宸挑眉：“啧，冷血。不过…………”他摸着下巴，笑容变得有些暧昧，“你这么关注结果，到底是在关注苏家姐妹谁没吃亏，还是在关注某个特定的人没吃亏啊？”

    江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凌宸立刻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问。不过阿屿，说真的。”

    他难得正经了一点：“这苏蔓虽然看着疯疯癫癫，但好像每次都能误打误撞地把事情解决了。而且，有她在的地方，好像…………挺有意思的，一点都不无聊。”

    江屿没有否认，只是微微抬了下下巴，示意了一下苏蔓的方向：“她的不无聊，通常意味着别人的很头疼。”

    “那又怎么样？”凌宸耸耸肩，笑容重新变得玩世不恭，“头疼的又不是我，看热闹的，还嫌事儿大吗？”

    这时，他看到苏蔓似乎又想去拿吃的，立刻拉了江屿一把：“走走走，凑近点看！我倒要看看这丫头还能整出什么好活！”

    江屿被他拉着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却再次掠过那个闪闪发光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味。

    确实，比商业谈判有趣多了。

    晚宴后半程，苏蔓的造型依旧是焦点，但敢当面挑衅的再没出现。

    苏遇安静地待在角落里，获得了难得的清净。

    回家的车上，苏蔓累瘫在后座，嘟囔着要回家赶紧把这身脱了。

    苏遇坐在她旁边，看着窗外流动的夜色，思绪有些飘远。

    她的目光落在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