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文才坐在桌旁,静静的在看一本书。
其实他已经许久没翻过页了,或许他自己也没察觉。
门外谢清言的声音骤歇,看起来她终于累了,也不再试图劝他开门,语气听起来有些疲惫:
“那我去找元辰他们将就过去吧,大家胡乱睡一晚好了。”
马文才正要翻页的动作一滞,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忍住了什么一般。
然而下一刻,窗棂处传来一声响动。
马文才十分警觉,目光一凛,几乎是弹身而起,下意识就执剑起身,整个动作流畅狠厉,最高明的武术夫子也要叫一声好。
眼前白影一闪,烛火猛地摇曳。
“且慢!”
下一刻,一道紫白色的身影已轻盈落入室内,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夜风的凉意。
谢清言轻巧如蝶的站定,甚至还拍了拍手上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灰尘,一身紫白相间的骑射服也许沾了露气的缘故,颜色更加浓郁夺目。
衬得少年一张脸灿若玫瑰,不可逼视。
谢清言转过来,笑盈盈的站在他面前。
“文才兄只顾着关门,忘了关窗了。”
然而谁会想到她会跳窗进来?
马文才见她进来,依然是一张脸寒如霜雪,眉眼锐利而冷淡。
“出去。”
谢清言一进来就坐在他刚刚的座位对面,全然没把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放在心上。
甚至还倒了杯水。
哪有把他的话当回事?
马文才顿时沉了神色:
“我叫你出去。”
谢清言抬眼看他,手臂支在桌上,扶着额头,道:
“我没去跟他们蹴鞠。”
“你一走,我就在校场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