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彼伏。林枫下手有分寸,只往胳膊腿上招呼,不往要害打,没过十分钟,老鬼的人就全倒在地上哀嚎。
“把钥匙交出来。”林枫踢了踢老鬼的腿。老鬼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硬撑:“你有种杀了我!”
林枫笑了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砍刀,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突然朝着老鬼脚指头的剁去。“啊”,老鬼发出凄惨的叫声。”林枫眼神一厉,“再喊,我就卸你腿?”
老鬼看着他眼里的狠劲,想起他“疯子”的绰号,终于怕了,哆哆嗦嗦地摸出钥匙。林枫接过钥匙,让人把老鬼的人拖出去,又派人去另外两家支援。不到凌晨,三家赌场全被拿下,没出一条人命,却把场面控制得死死的。
第二天一早,林枫带着三把钥匙去见眼镜男。眼镜男正在喝茶,见了钥匙,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哈哈大笑:“疯子,你这本事,当跟班屈才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指着对面街上的一栋楼:“那栋楼以前也是个赌场,后来倒闭了,我盘了下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管。从今天起,那场子归你,你当老板。”
林枫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独自掌管一个赌场?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大哥,我……”
“不用怕。”眼镜男打断他,“人手我给你配,规矩按咱们的来。赚了的纯利润,咱们三七分,我七你三。”
这份信任比十万块更让林枫动容。他攥紧拳头,声音有些发颤:“大哥,您放心,我肯定把场子管好,绝不辜负您!”
新赌场的筹备几乎耗尽了林枫的精力。他亲自盯着装修,从墙面颜色到赌桌样式都一一敲定,力求比眼镜男的主赌场更气派;又从老场子里挑了几个靠谱的荷官和账房,再加上眼镜男派来的十个打手,班子很快搭了起来。开业那天,眼镜男亲自到场剪彩,给足了他面子,周边赌场的老板们也纷纷来道贺,看他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林枫管场子有自己的一套。他定下规矩:绝不放高利贷给本地人,不逼客人赌钱,发现托儿立刻扔出去,打手不准欺负普通客人。这些规矩看似宽松,却让客人觉得踏实,不少人从其他赌场转来,生意竟比预期的还好。第一个月结算,纯利润十五万,林枫按三七分把十万零五千给眼镜男送了过去,自己留下四万五千块,还拿出一部分给兄弟们发了奖金。
眼镜男点了点钱,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做事敞亮,以后准能成大事。”
林枫把自己的那份钱存起来,越发用心。他知道自己没学过管理,就每天抽时间看管理的书,还跟其他赌场的老板学经验,甚至学着看风水,把赌场的财神位调了调——倒不是真信这个,只是图个讨喜,让客人看着舒心。
有一次,一个客人输光了钱,情绪激动地砸了赌桌,还掏出水果刀威胁荷官。打手们正要上前,林枫拦住了。他走到客人面前,递过去一瓶水:“兄弟,输钱谁都难受,但砸场子解决不了问题。这样,我给你五百块路费,先回去,想通了再来玩,要是不想玩了,就当认识一场。”
客人愣住了,看着林枫真诚的眼神,手里的刀慢慢垂了下来。后来这客人不仅成了赌场的常客,还介绍了不少朋友来,说“疯子老板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