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懈奋斗才得以复兴。”
“我相信贝洛伯格人民同样拥有这样的坚韧。”
她试图引入情感因素,软化立场,暗示贝洛伯格应该接受现实,努力还债。
墨徊心中冷笑,等的就是这张牌。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托帕,声音低沉而真诚,却带着锐利的穿透力。
“坚韧?我们当然有。”
“星核的严寒没能摧毁我们,裂界的怪物没能吞噬我们,我们靠着自己的双手,靠着朋友的帮助,一点一点从冻土里重建家园。”
墨徊顿了顿,稍稍的暗示了一下星穹列车。
“托帕总监,您提到您的家乡…我虽未亲历,但能想象那份艰辛与重获新生的喜悦。”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无比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共情。
“正因为如此,我比任何人都相信,您——一个亲眼见证过家乡从破败走向繁荣的人——”
“应该更能理解,当您站在这里,看着这片我们亲手从废墟中清理出来、打下第一根桩基、种下第一颗种子的土地时,那种希望重新燃起的感觉。”
“您体验过那份看见家乡重新兴旺的珍贵。”
“您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冰冷的、短期内根本无法实现的数字,亲手掐灭这份来之不易的、属于另一个家乡的生机吗?”
托帕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墨徊这番话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深处对“重建”的情感共鸣点。
她没想到对方不仅接住了她的感情牌,还将其力量反转,用来质问她的行动是否与她的经历背道而驰。
这让她精心准备的“家乡故事”瞬间变成了对自己立场的拷问。
她沉默了几秒,试图维持表面的冷静,但那份职业化的强硬面具,已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墨徊敏锐地捕捉到了托帕那一瞬的动摇。
心中暗笑,跟我打感情牌?
那这张牌大不了大家一起废了!
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真正意义上的感觉到了这次利益问题的棘手。
丹恒不语,只是指节敲击着臂膀,沉思。
墨徊他不再纠缠于情感或债务的合理性,果断地将话题拉回冰冷的现实利益,这正是IPC的语言。
“托帕总监,”墨徊的语气恢复了谈判的理性,甚至带上了一丝坦诚的锐利,或者说,冰冷。
他直率的开口,不带任何伪装。
“既然我们双方都清楚,纯粹的感情牌在冰冷的债务和公司职责面前,终究是苍白无力的。”
“那不如,我们聊点更实际的、IPC真正关心的东西——利益。”
他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一个短期内……”
他稍稍在短期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强调着这两个字的重要性。
”……根本收不回来、甚至可能因为竭泽而渔而永远变成坏账的债务,和一个…由IPC深度参与、共同投资、共享未来巨大收益的风险项目,哪一个更能让公司的股东们心动?”
“哪一个更能为您的业绩报告增添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