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强。
看着那些饱经风霜的面孔上第一次展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我深深感到,我们不求名垂青史,只愿这伤痕累累的世界,能因此多留存一份温暖与安宁的可能。
这一次的经历,让我感觉自己成长了许多。
尤其是在最危急的时刻,那些曾经被我母亲(她真是个深不可测的厉害人物!)——用她特有的、有时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方式灌输的理念和技巧,竟都派上了意想不到的用场。
如何在混乱中找到秩序,如何在绝境中寻找破局的火花……她的智慧,像暗藏的钥匙,在最需要的锁孔里转动了。
那么你呢?此刻的翁法罗斯,是否依旧沐浴在永恒的金色光辉下?
那些在枝叶间穿梭的小精灵们,是否还唱着无忧的歌谣?
你……还好吗?眉宇间是否还凝结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肩上的重量,是否稍轻了一些?
请务必保重身体。
再宏大的使命,也需要健康的躯壳去承载。
愿你身边总有朋友相伴,分担你的忧虑,共享片刻的宁静。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落款:冻土之上跋涉的旅人
于微光闪烁的地下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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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永恒的金色树海在窗外也沉入了相对静谧的状态,只有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奥赫玛光洁的地板上洒下斑驳的银辉。
白厄刚刚结束一次冗长而耗费心神的内部评议,沐浴后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湿漉漉的银白发丝贴着他疲惫的额角。
他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素色丝质睡袍,卸下了象征责任与力量的护甲,此刻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倦意。
将遮蔽阳光的帘子拉下。
室内暗了下来。
他走到那张宽大却显得空旷的床边,正欲掀开丝被躺下,动作却骤然僵在半空。
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如同受惊的猛兽。
就在那铺得一丝不苟的、冰冷的深蓝色丝绒被面上,静静地躺着一封素白的信笺。
它出现得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如此……令人心悸。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一丝微风,更没有仆从胆敢将东西放在主人的寝榻之上。
它就那样凭空出现,像一个幽灵,一个来自虚空的、执着的造访者,在他最私密、最毫无防备的时刻,降临了。
第二次了。
白厄的呼吸在瞬间屏住。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冰冷的回音。
蓝色的眼眸死死锁住那封信,仿佛它是什么危险的造物。
上一次信件带来的困惑、隐秘的慰藉、以及无法回应的沉重感瞬间翻涌上来,混杂着此刻被侵入私人领域的警觉。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沐浴后微凉的水汽,触碰到信封。
那熟悉的、毫无标识的纸张,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重量。
他几乎是立刻将它拿起,拆开封口的动作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取出里面同样素净的信纸,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