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这直指核心的“真相”噎得说不出话,俊秀的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气呼呼地一跺脚,抓起他的速写本:“哼!丹恒老师你不懂!妈妈就是妈妈!爸爸就是爸爸!这才不一样!我……我去练习我的意念抽象派了!”
说完,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抱着本子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观景车厢里的几人面面相觑。
星耸耸肩:“他破防了。”
三月七捂嘴笑:“不过……他说他妈妈教他画画和谈判的样子,还挺认真的,那些本事也确实帮了大忙。”
“真好奇阿哈怎么教他谈判的。”这么凶。
丹恒重新翻开书,淡淡地说:“情感投射罢了。”
“不过,能让他如此清晰地划分‘好’与‘坏’,并以此作为行动准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需要‘靠谱’的时候,他呼唤的总是‘妈妈’的力量。”
要是叫来一个不靠谱的阿哈,那可就说不准了。
帕姆则继续擦着杯子,小声哼唱:“欢愉的家庭关系真复杂帕~”
墨徊冲回房间,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气鼓鼓地翻开速写本,看着上面那些扭曲抽象的“意念画作”。他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精神,试图用意念画一个最简单的苹果。
线条再次开始蠕动……这次,稍微规整了一点,虽然依旧像个被门夹过的土豆,但至少能看出是个圆形物体了。
墨徊看着那个“意念苹果”,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哼……这次肯定是妈妈在帮忙稳定意念……爸爸那种乐子人,只会让我的画变得更抽象……”
他深棕色的杏眼里,却悄悄掠过一丝极其微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或许在内心深处,他也明白丹恒说的是对的。
但那又如何?他乐意把阿哈的“好”都归功于妈妈,把“坏”都甩锅给爸爸。
这份任性的“区别对待”,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只属于他和“父母”之间的,独特的“欢愉”呢?
墨徊继续沉下心开始用意念画画,虽然大多都以失败告终——但那话不是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嘛。
……或者说,经验是成功之母更好一点,画画本身就是一个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
他画的越多,能力就越强……能够调动的欢愉力量也就越丰富。
唔,不知道下一次进化会是什么样子。
小剧场:
阿哈:全体成员全部启动——还有这个~
能力、道具、命途能量的全部调动权!
早在墨徊踏入新世界的一刻起就赋予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