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梅韵涵的心口泛起细密的疼。
雨丝斜斜地打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两人并肩走在雨中,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气息。梅韵涵偷偷抬眼,看见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
“听说你要参加数学竞赛?”她轻声问道。
龙斯誉的脚步微微一顿。“嗯。”
“为什么没告诉我?”
“你没问。”
梅韵涵哑然。是啊,她从来没问过。她总是被动地接受着他给予的一切,却从未主动了解过他的世界。
回到家门口,龙斯誉将书包还给她。雨已经小了,细密的雨丝在夕阳下闪着金色的光。
“那道题,”他突然开口,“还要我教吗?”
梅韵涵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茉莉的香气愈发浓郁。
“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龙斯誉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起。“六点,我来找你。”
晚饭后,梅韵涵心神不宁地整理着书桌。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还残留着一抹绯红的霞光。
六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龙斯誉换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白色t恤衬得他少了些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少年气。他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地装着演算纸。
“开始吧。”他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打开文件夹。
梅韵涵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与茉莉花香不同,是清爽的薄荷味。她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龙斯誉讲题的方式很特别,没有多余的废话,每一点都直击要害。梅韵涵原本觉得晦涩难懂的题目,在他的讲解下渐渐变得清晰。
“这里,”他的笔尖轻轻点在草稿纸上,“用这个公式会更简单。”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梅韵涵看着那支在他指尖转动的笔,忽然想起这双手曾经在雨中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也曾经温柔地为她披上外套。
“听懂了吗?”龙斯誉抬头看她。
梅韵涵慌乱地点头,脸颊发烫。“听、听懂了。”
龙斯誉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专心点。”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却格外清晰。梅韵涵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外婆推门进来:“涵涵,吃水——”
话音戛然而止。外婆看着房间里相对而坐的两人,脸色微沉。
“外婆……”梅韵涵慌忙站起身。
龙斯誉也站起身,礼貌地点头:“奶奶好。”
外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摊开在书桌上的作业本上。“在讲题?”
“嗯。”龙斯誉神色如常,“一道数学题。”
外婆沉默片刻,转身离开:“讲完题就早点休息吧。”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的气氛却再也回不到之前。梅韵涵不安地绞着手指,龙斯誉却像是没事人一样重新坐下。
“继续。”他将笔递给她,“你来做一遍。”
梅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