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疏墨会突然扣住她的手指,拇指暧昧地摩挲她的婚戒,用那种只有在镜头前才会展现的深情眼神凝视她:“我们家折卿很会照顾人。”
谢折卿分明看见她眼底闪过的狡黠,却还是在直播镜头前红了耳尖。
最致命的是《刃间香》第二季开机期间,她们两个受邀共同出席某晚宴的那次,冷疏墨带着威士忌的酒气将她堵在洗手间。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贴着后背,那人却用滚烫的指尖抚过她锁骨:“谢老师现在……还分得清戏里戏外吗?”
带着酒香的吐息近在咫尺,谢折卿看着对方被口红染得艳丽的唇瓣,突然想起超话里粉丝的玩笑——“冷老师看狗都深情”。
她仓皇逃回客房,却在关门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晚谢折卿抱着膝盖坐在飘窗上,看着城市灯火在雨水中晕开。
她终于明白,这场婚姻里最危险的从来不是合约条款,而是冷疏墨这些似是而非的温柔,像裹着糖霜的毒药,让她明知是戏,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假戏真做。
冷疏墨其人,恰似她那个姓氏——冷得像块终年不化的寒冰。
她天生带着疏离的气场,那双像被雨水稀释过的墨池的眸子总是淡淡的,仿佛世间万物都激不起她半分兴趣。
即便是最擅长挖掘演员情绪的资深导演也常说,冷疏墨的眼神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明明近在咫尺,却永远看不真切。
在难得的共同休假期间,谢折卿常常觉得自己像是在演一场荒诞的独角戏。
清晨精心准备的早餐旁,她絮絮叨叨说着在剧组发生的趣事,冷疏墨却连眼皮都不抬,只是用筷子尖拨弄着煎蛋,偶尔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嗯”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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