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元佐怒发冲冠,咆哮道:“谁告诉我这是一些普通茴民的?”
“这简直就是精锐士卒!”
“一看这些茴人就是早有预谋!”
聂连株如捣蒜般赶紧点头。
他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头上不知是水还是汗的液体。
气喘如牛道:“这些茴人绝对和长毛有勾结,不然哪里来的火器啊!”
而毕步高此时插话道:“这次被真正击杀的团勇不多,大部分是不熟水性,慌乱之下,如无头苍蝇般跳河,溺水而亡呀!”
说到此处。
毕步高如鹰隼般的目光看向聂连株。
冯元佐也如雕塑般静静地看着聂连株,整个世界都仿佛凝固了,鸦雀无声。
聂连株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
他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团总大人,我说知州大人也是这么说的,您信不?”
“知州大人说没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说了!你一个渡河而击,害死了近五千人命,你说呢?我有几个五千人命够你挥霍的!”冯元佐怒发冲冠,破口大骂。
要知道冯元佐手下总共才万人过点,这一下子就损失了一半,谁能受得了啊!
如果对面是十万普通的民众,肯定有老弱病残,那他就算只有五千人也不会畏惧。
可现在对面还有火枪兵,这局势犹如迷雾重重,鹿死谁手,实在难以预料。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犹如惊弓之鸟般,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扯着嗓子喊道:“长毛来了,长毛来了!”
冯元佐听到“长毛来了”,脸色瞬间煞白。
还未等他完全反应过来,远处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太平军在枯王蓝成春的率领下如潮水般涌来。
而河对岸的茴军长矛兵也架着竹筏向南岸渡河而来。
团勇们本就士气低落,此刻面对两面围攻,更是乱了阵脚。
冯元佐声嘶力竭地指挥着,试图稳住局面,可一切都是徒劳。
聂连株吓得瘫倒在地上,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
傅昊看着这混乱的战场。
下令道:‘‘火枪兵,长矛兵南渡渭河,其余兵马撤往孝义镇’’
冯元佐见大势已去,咬了咬牙,喊道:“风紧扯呼!撤往华州”随后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
蓝成春等人乘胜追击,一时间,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冯元佐溃败的消息传到李大财主和知州濮尧的耳朵里。
濮尧差点吐了一口老血,捂着心口道:‘‘冯元佐害我呀’’
濮尧手下一地主道:‘‘都是可恶的茴人,如果不是茴人,团总大人怎么可能渡河,放弃防守右路’’
‘‘是,是,是’’
‘‘说的是啊!都是茴人的错’’众人附和道。
‘‘诸位说说,现在怎么办’’濮尧询问道。
地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们要不懂军事,怎么办?
我们咋知道。
一地主道:‘‘知州大人,如今团总大人左路崩溃,茴军和发匪携数十万之众南下进攻赤水,我等肯定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