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事迹”。那不仅仅是天赋,更是玩命般的刻苦和近乎偏执的认真。据说他当学徒时,别人休息他还在练,手指磨破出血是常事,对每一个细节都抠到极致,连赵山河那么挑剔的人都挑不出毛病。这种狠劲,不是谁都能有的。
“林师兄……那不一样。”王勇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有啥不一样?都是一个鼻子俩眼睛!”刘光天不服气,“等着瞧!我就不信我刘光天学不出来!等我手艺成了,也考个四级工给他们看看!”他撂下狠话,心里盘算着怎么找个机会在领导面前露一手。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一记更响亮的耳光。下午,孙师傅让他独立刨平一块一米长的柞木板,要求平整度误差不超过半毫米。刘光天卯足了劲,结果越紧张越出错,刨出来的板子中间竟然凹下去一块。
“刘光天!”孙师傅的怒吼响彻半个车间,“你眼睛长后脑勺上了?这板子让你刨成瓢了!知道这柞木料多金贵吗?现在什么年月?浪费就是犯罪!今天下班别走了!把废料区那些边角料都给我刨平磨光!不磨完不准走!还有,这个月的工具损耗费,从你工资里扣!”
工友们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刘光天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看着手中报废的柞木板,又看看远处林墨路过车间时平静扫过的目光,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那道看似触手可及的“林墨式成功”背后是怎样的高墙。
六月的四九城,暑气渐起,空气中弥漫着槐花的甜香和一种属于考季的紧张气息。林墨的生活里,高考复习的浓度已经提升到了顶点。白天,他高效地处理完质检中心的事务,确保那庞大的外协网络和生产线质量不出纰漏。
夜晚和所有工余时间,则完全交给了书桌。昏黄的灯光下,摊开的课本、密密麻麻的笔记、被反复演算的习题集,构成了他最后冲刺的世界。程秀英和林巧都自觉放轻了脚步,连林贤周末回家也自觉地不去打扰,整个林家都笼罩在一种无声的期盼与支持之中。
终于,夜校高中的毕业考试日来临。考场设在区里一所中学的教室,肃穆而安静。林墨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在一群年龄各异、神色紧张的考生中显得格外沉稳。他平静地找到自己的座位,摊开文具,等待着试卷下发。
监考老师宣读完考场纪律,试卷发下。林墨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试卷。夜校的考试难度自然无法与正规高中相比,更侧重于基础知识的掌握和运用。数学的几何证明、函数运算,物理的力学分析、电路计算,化学的反应方程式、基本概念……这些对早已将知识体系融会贯通、又在工坊空间里经过双倍时间锤炼的林墨来说,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的工序,落笔从容,思路清晰流畅。
沙沙的书写声填满了教室。林墨心无旁骛,笔尖在纸上稳健地移动,将夜校两年来的刻苦和穿越者超越时代的积累,凝练成一份份工整的答卷。
几天后,成绩张榜公布在夜校门口的红榜上。榜首位置,赫然写着:
第一名:林墨成绩:数学 100,语文 95,物理 98,化学 99,俄语 100,政治 96
平均分:98.0
“哗——”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林墨?是龙成厂那个林副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