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抹了把脸上的冷水,打了个寒颤。
看到趴在地上的那尼傲满身泥土,一时有些恍惚。
他甩了甩头,突然注意到蓝彩蝶散开的衣襟,顿时想起方才的荒唐事。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他懊恼地捶了下额头。
“彩蝶,对不住...你知道的,那不是我本意。
那尼傲兄弟,方才我真是身不由己。”无双伸手想拉起那尼傲。
“呸!道貌岸然!”那尼傲狠狠拍开他的手。
赫哲人爱憎分明,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放肆!敢对我们小爷无礼?”令人意外的是,蓝彩蝶竟为无双与救命恩人争执起来。
“那尼傲,这事怪不得无双。
他中了曼陀罗的花毒,那毒性能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巴雅拉教授意味深长地说道。
“咳咳...”无双红着脸替蓝彩蝶系好衣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下可好,把柄算是落在教授手里了。
“小爷伤着没有?让我瞧瞧。”蓝彩蝶心疼地卷起无双裤管检查,幸好冬日棉裤厚实,只是蹭破点皮。
无双神游天外,任由蓝彩蝶搀着一瘸一拐地走着。
他盯着右手掌心,指尖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
“真软和...”他无意识地喃喃道。
蓝彩蝶耳根通红,嘴角却抿着甜蜜的笑意。
“圣主快看!”那尼傲从树梢扯下一件猩红斗篷。
整片松柏林间,无数血红色斗篷在阴风中飘荡,宛如幽灵列阵。
“是红衣神教。”无双沉声道。
迷雾笼罩的林子尽头,隐约可见白彦虎的陵寝。
九十年来,这片被诅咒的禁地吞噬了所有闯入者。
当年修建陵墓的赫哲工匠,早已化作守墓亡魂。
“香气越来越浓了,咱们不能再往前走了,曼陀罗花的毒香已经混进了雾气里。”蓝彩蝶提醒道。
无双抬头观察风向,初春时节东北地区多刮东南风,此刻的风向正朝他们吹来,将更多花香送到面前。
那恼人的曼陀罗花香令人沉醉,会麻痹神经,诱人做出反常之举。
若继续上山,恐怕还没见到白彦虎的坟墓,四人就会因毒香影响而自相残杀。
无双取出一叠冥币,用笔在上面画下古怪的符文,如同鬼画符一般。
他将冥币交给蓝彩蝶,叮嘱她依次在林外几处风水位点燃,每张冥币需用三块石头压住三个角,边烧边默念:“草木皆有灵,万物莫属寇,若要天公变,五仙齐相祭!”
“小爷,这是什么咒语?”蓝彩蝶好奇地问。
“我也不清楚,是从《千机诡盗》上看来的,第一次用,但愿有效吧,祖师爷总不会骗人。”
“彩蝶姑娘,你就照做吧,你家小爷懂得可多了,只是不爱显摆罢了。
刚才他那招差点要了那尼傲的命,你没看见吗?那尼傲的块头能装下他两个呢。”
蓝彩蝶心中疑惑,平日无双极少出手,大家都以为他只会些盗门的小伎俩,因此她和马福祥才寸步不离地保护他。
可这小爷为何要么不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