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品。
这般品相的人参,在市面上少说也得值几千块,也不知爷爷何时采来的。
好家伙!这参起码长了有几十年光景。”
不是让你看这个,你仔细闻闻是什么味道?马丫将山参凑到无双鼻尖轻晃。
无双瞳孔骤缩,失声道:和那白胡子老头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你的意思是......不可能吧?
错不了,这是百草之王人参!唯有参王才有这等神效。
哥没发现吗?那老者一靠近,爷爷突然就精神焕发了。
你看这会儿,他们在屋里聊了这么久,爷爷半点不见疲态。”马丫指向东屋窗户。
透过窗棂,只见马四海面色红润,正与白须老者谈笑风生。
三个时辰过去,老人依旧神采奕奕。
我想起来了!你爷爷提过,那只白毛黄皮子一直想求他采挖岭子里的千年参王,但他始终未允,怕损了它的道行招致天谴。
莫非......这白胡子老头就是......?
马丫轻声道:我不敢断言。
但这老者所经之处能祛除乡里病痛,纵非参王化身,也必是山中灵物。”
无双将心上人揽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下轻吻。
放心,我懂了。
千年参王乃天地灵物,我们不必伤它性命,只需取它一根参须就够给你爷爷延年益寿。
这个忙我帮定了!待会儿我们这样......小两口贴耳低语,商议着计划。
白须老者与马四海长谈终日,语声低微难辨。
日落时分,三个年轻人在院中摆桌用饭,唤了几声,老人却说不用招待客人。
这更坚定了马丫与无双的猜测。
二人心照不宣地瞒着陆昊天。
入夜后,乡亲们陆续散去,山村重归寂静。
无双和马丫守在东屋门前,直至深夜无双困极,倚着马丫肩头沉沉睡去。
南屋传来陆昊天如雷的鼾声。
一声,东屋门开。
白须老者快步而出,不住摇头叹息:老顽固,何苦来哉!
马丫连忙推醒无双,上前挽留:老爷子夜深了,不如在此歇息?爷爷舍不得您呢。”
哼!这老倔驴!老者拂袖道:不必了,我这就回去。”
无双箭步上前,轻搭老者肩头笑道:何必急着走?我们备了些酒菜,您用些再回如何?
那老者虽年迈,反应却比无双这小贼还快。
就在无双的手即将搭上他肩膀的刹那,老者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虚影一闪,让无双扑了个空。
离那白须老者越近,一股浓郁的参香便愈发清晰。
那气味甜中带苦,虽说不清是否好闻,但吸入肺腑后,整个人仿佛焕然一新。
多年烟酒熏染的干涩喉咙竟也润泽起来。
马丫这几日因爷爷的病上火,脸上冒出几颗青春痘,可老者一靠近,那些小疙瘩便迅速枯萎脱落,脸蛋也变得光滑细腻。
“多谢二位,不过老头子习惯辟谷,就不叨扰了。”
无双暗惊,这老者的身法诡谲莫测,比蓝彩蝶和白素还快,方才那一晃已超出常人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