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牌。
他光顾着盯佟四喜父子,却忘了这女人能迷住任何男人。
“小爷,您看这个。”马福祥从地上捡起一个金丝绒盒子,盒盖敞开,里面的凹槽本该嵌着一枚薄芯片,现在空空如也。
“奇怪,难怪警方破不了案,白素难道真会隐身?就这么大点地方,她能躲哪儿去?”
“行了,这儿没我们的事了。
刘麻子,通知陆局来善后。”无双沉声道,“回去商量对策,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回到家,无双独自坐在八仙桌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苦思应对之法。
如果没猜错,佟四喜今晚就会行动。
这事牵扯太大,官方绝不会让普通人知道金库的秘密。
尽管无双没犯过事,可他底子不干净,上头根本不会信他的话。
即便相信了,即便他能挫败佟四喜的阴谋,事后这个惊天秘密一旦曝光,官方岂会放过他?
这时,刘麻子匆匆赶来汇报。
“小爷,我查到个消息,或许对您有用。
日本那边派了人过来,陆局和市领导正在中日会馆接待,八成是为川岛泽仁的死而来。”
“呵……有意思,水越浑越好。
我倒要看看,佟四喜敢不敢对他的日本主子下手。
麻子叔,来的日本特使叫什么?”
“川岛龟佑。”
“妙啊,都是川岛家的人,正合我意。
他表面是来查兄弟的 ,实际恐怕也是冲着地下金库的秘密。
去盯紧他的行踪,只要他离开会馆,立刻通知我。”
傍晚,一辆尼桑轿车驶入净月潭景区。
一名西装墨镜的中年男子在两名保镖护送下乘船登上湖心岛。
地宫入口处,一个年轻人倚着树干吞云吐雾,笑吟吟地候着他们。
“你是什么人?”保镖手按腰间,作势拔枪。
话音未落,两人后颈突遭重击,当场昏厥倒地。
“龟……龟……那啥,三姥爷,这王八叫啥来着?”无双晃着膀子走近。
川岛家族素以武士道精神着称,见保镖瞬间被制,特使大惊失色。
刚想反抗,后背已被铁钳般的大手扣住,疼得冷汗直冒。
“你们是谁?我是特使!”
“别嚷嚷,等的就是你。”无双勾勾手指,“过来坐,甭客气。”
马福祥押着川岛龟佑跪在无双面前。
“是为芯片来的吧?”无双单刀直入。
“什么芯片?我不知道!立刻释放我,否则贵国 绝不会——”
“跟小爷说话注意分寸!”马福祥指节发力,川岛脊骨咔咔作响,疼得跪地哀嚎,却仍咬死不提芯片。
“佩服,你们日本人骨头够硬。
行,我不逼你。”无双冷笑,“川岛王八,听好了——我太姥爷是吴功耀,新京银行地库那点事儿,我门儿清。”
“吴……功耀?!”川岛浑身剧震。
当年威震东北的胡匪魁首,连关东军司令闻其名亦胆寒。
“吴?好……很好!”他强撑嘴硬。
“少装蒜!”无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