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有。
夜幕降临后,五顶帐篷呈梅花状排列,将金少爷的营帐拱卫其中。
营地四周不仅设有轮值岗哨,更在外围百米处埋设了十枚地雷,形成严密的防护圈。
初春的兴安岭寒意袭人,整片山林陷入死寂。
除了篝火的噼啪声,连松鼠都销声匿迹。
金少爷躺在帐篷里,就着煤油灯仔细端详地图。
伊勒呼里山的标记格外醒目,山腹处的红色蛇形符号尤为神秘——若按比例换算,这片区域足有一公里见方。
这张三十年前的俄国地图记载着未解之谜。
当年沙俄虽大肆掠夺东北矿产,却唯独对此地秋毫无犯。
金少爷此行的目的,正是要揭开这个秘密。
咯咯...咯咯...幽冷的笑声突然飘荡在夜色中。
那笑声忽远忽近,似有两个孩童在林间嬉戏。
金少爷猛地坐起,抄起K31 冲出帐篷。
可曾听见孩童笑声?他质问守卫。
少爷定是听岔了,那是猫头鹰在叫。”守卫赔笑道,您连日奔波,还是早些安歇...
金少爷凝视着黑黢黢的松林,确信绝非鸟鸣。
他担心真有孩童误触地雷,当即点齐两名随从,循声没入了幽暗的密林深处。
不知为何,无论三人如何追赶,那两个孩子的笑声始终飘忽不定,仿佛与他们保持着恒定的距离,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近。
皎洁的月光透过枝叶洒落,映得脚下白茫茫一片,林间寂静无声,连鸟兽的踪迹也无,诡异的气氛愈发浓重。
“少爷,不能再往前了,夜里进山可不吉利!”随从见离营地越来越远,急忙劝阻。
金少爷性子倔强,仗着装备精良,哪里肯信邪?抬手便给了随从一巴掌,吓得两个壮汉不敢再言,只得继续跟着主子在密林中穿行。
可这里是兴安岭,绵延千里的深山老林,莫说他们三人,即便是常年 的老猎户,入夜后也不敢贸然深入。
两名随从见劝不住少爷,又怕他出事,连忙折了两根树枝,想点燃当作火把。
可不知撞了什么邪,洋火怎么划也点不着,一整盒用完,树枝依旧冷冰冰的。
“咯咯咯……咯咯咯……”孩童的笑声在林间回荡,忽远忽近,捉摸不定。
“少爷,就算您 我俩,我们也得把您带回去!山里的事邪门,您要真想探个究竟,不如回去叫上小陈,多带些人手。
现在只有咱们三个,万一遇上什么……”两人不敢明说,小陈是他们的向导,世代以打猎为生,对山林了如指掌。
“嘘——你们看!”金少爷躲在一棵老树后,指向不远处的一片低洼草丛。
两人顺着望去,只见百来米外,两个约莫四五岁的孩童正嬉戏追逐。
这两个孩子古怪至极。
眼下虽是初春,兴安岭依旧寒气逼人,夜间霜雾弥漫,可他们却浑身 ,仅穿着一件肚兜。
距离稍远,看不清肚兜上的花纹,只隐约辨出一黄一银两色。
随着他们追逐打闹,淡淡的黄银光芒在山间闪烁。
“少爷,这哪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分明是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