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纯阳刚正的气息残留。“可惜,杯水车薪。”她遗憾地摇摇头。
“聊胜于无啊叶姐!”王胖子却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桃木剑,黑狗血……”
“黑狗血没有,你现放点?”林辰冷不丁插嘴,眼睛都没睁,“看看咱这儿谁比较像‘黑狗’?”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刘飞。
“林辰你他妈……”刘飞勃然大怒。
“够了!”叶知秋厉声打断,“内讧毫无意义!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体力,尤其是林辰和赵强。没有水,我们撑不了多久。”
她将桃木钉和朱砂收好,目光再次投向林辰:“你的手臂,除了冰冷和感知,还能不能……更具体地‘指路’?比如,哪个方向的‘阴气’或者‘怨念’更重?哪个方向可能相对‘安全’,或者存在类似花房那里,可以被钥匙激活的‘烙印’?”
林辰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尝试集中精神。左臂的寒意如同无数细小的冰梭,在他感知中搅动。他屏蔽掉大部分杂乱的信息,努力去分辨那细微的流向差异。
“……东边……”他声音沙哑,额角渗出冷汗,“李老板你们之前去的书房……那边传来的‘气’很乱,很杂,像是……一锅煮糊了的杂碎汤,什么味儿都有……”他用了个极其不雅但形象的比喻,“而且,有种……被‘盯着’的感觉,不止一双眼睛。”
他又缓缓转向西侧,那是刘飞他们探索过的区域:“西边……花房那边暂时‘安静’了,但更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睡’着,呼吸很沉,带着股……铁锈和血腥味儿,不太好惹。”
最后,他抬头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眉头皱得更紧:“楼上……更他妈邪性。刚才那刺绣你也看到了,跟个活物似的。而且,感觉……很‘空’,但又很‘满’,说不清,像是个……被塞满了棉花和玻璃渣子的破布口袋,看着鼓囊,一碰就扎手。”
他这番基于自身诡异感知的、充满“林辰特色”的描述,让众人听得背后发凉,却又奇异地比任何严谨的报告都更能让人想象出那副场景。
“也就是说,书房信息杂乱可能有关键线索但危险,西侧深处有未知强大存在,二楼诡异且可能充满陷阱……”叶知秋总结道,她看向那枚桃木钉和朱砂,“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用这些残存的镇物,结合你的感知,做一个简单的……‘探阴针’或者‘避煞符’?哪怕只能起到一丝预警作用也好。”
她看向王胖子:“王硕,找块相对干净的布,还有水……算了,口水也行,把朱砂化开一点。”
她又看向林辰:“需要你引导一丝……嗯,极其细微的一丝煞气,附着在桃木钉上,不需要多,只要一点点,让它能与你手臂的感知产生更清晰的共鸣。”
林辰咧了咧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行啊,叶大师,这就开始搞封建迷信实践活动了?要不要再念个咒,跳个大神?”
叶知秋没理他的烂话,眼神认真:“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总比坐以待毙强。”
王胖子已经手忙脚乱地开始准备。李文和赵强也凑过来帮忙,希望能做点什么。刘飞和吴钢、陈浩则冷眼旁观,但眼神里也藏着一丝好奇和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