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景然做得对,防疫要紧,不能因为怕危险就把患者赶走。景明,你以后不要再乱说话了。”
苏景明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只能狠狠地瞪了苏景然一眼,摔门而去。
柳氏坐在角落里,看着苏景明离开的背影,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 苏景然连日劳累,身体肯定吃不消,今晚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当天晚上,林婉清特意在厢房备了一桌酒菜,有苏景然爱吃的红烧肉,还有他喜欢喝的黄酒。
“景然,你这几天太累了,今晚好好歇歇,我陪你喝几杯。” 林婉清笑着为苏景然倒酒,酒杯里的黄酒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苏景然确实累了,他接过酒杯,刚要喝,眼角却瞥见林婉清的袖口沾着一点黄色的粉末—— 那是雄黄粉!
苏景然心中一动,他想起爷爷说过,秘室的机关需要用雄黄粉触发,寻常人根本不会接触到雄黄粉,婉清怎么会沾到?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酒杯,假装没有发现异常,随口问道:“婉清,你今天去了哪里?怎么袖口上沾了雄黄粉?”
林婉清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连忙解释:“哦,今天去后院晒药材,不小心沾到的 —— 后院正好晒了些雄黄。”
苏景然心中冷笑,他知道后院根本没有晒雄黄,婉清在撒谎。
他瞬间明白了 —— 婉清接近自己,恐怕另有目的。
“原来是这样。” 苏景然装作相信的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婉清看到他喝了酒,心中松了口气,又为他倒了一杯:“景然,你多喝点,解解乏。”
苏景然连饮三杯,然后故意晃了晃身体,装作醉态朦胧的样子,趴在桌上,声音含糊:“婉清,你…… 你可知为何怀仁堂从无治不好的病?别人都夸我医术高,其实…… 其实不是……”
林婉清心中一动,连忙凑上前,轻声问道:“那是为什么?景然,你告诉我。”
“是…… 是凝露玉壶。” 苏景然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快睡着了,“爷爷传给我的…… 那玉壶能做灵药…… 什么病都能治……”
林婉清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连忙追问:“玉壶在哪里?景然,你告诉我玉壶在哪里?”
“在…… 在秘室……” 苏景然抬起头,眼神迷离,指了指书房的方向,“书房的书架…… 第三层左转……《本草纲目》第七卷…… 钥匙在函套夹层里……”
说完,他就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是 “睡” 了过去。
林婉清确认苏景然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厢房,朝着柳成斌的住处跑去。
她没有看到,在她离开后,苏景然缓缓抬起头,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醉意?苏景然走到窗边,看着林婉清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其实,他早就察觉不对劲了 —— 林婉清整理医书时,总刻意留意书架的缝隙;每次他提到书房,她都会追问细节;前日他还在她的发髻里发现了不属于怀仁堂的雄黄粉,当时他就怀疑,婉清是冲着凝露玉壶来的。
“爷爷说得对,人心比疫病更难防。” 苏景然叹了口气,转身走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