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值一提。
同样不好意思的裴礼表现的要比司浅镇定许多,如果忽略掉他耳根的薄红,面色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他保持着喂汤的动作,低头垂下眼眸跟司浅乖乖认错:“我下次注意……”
“没有下次了!”
“?”
37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的?
被宣判“死刑”的裴礼:“那下下次?”
回应他的是司浅竖起的中指。
“不行吗?”
裴礼拿出擅长的看家本领。
依旧是可怜巴巴让人心疼的语气和表情,尤其是低头时像是精心算好的角度,露出恰到好处的失落,与她十指相扣重复一遍刚才的话:“真的不行吗?”
“……”
她承认,自己可耻的心软了。
惹人心疼的模样让铁石心肠的司浅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有时候真唾弃自己为色所迷没出息的样子。
对面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庞,持续开大招,可怜兮兮卖惨。
“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了……”
“……!”
算了!
司浅在心里劝自己,他只是没有安全感。
只是为了哄他,自己有点遭老罪。
司浅抬手捧起他的脸,那双足以震慑人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字一顿认真道:
“放心吧,我也只有你。”
“……”
好说歹说哄半天,总算是给人哄好了。
喝完汤后,司浅放下碗问他。
“你爹在家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