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筹码,而且我们锦衣卫能否从中捞取好处?”顾临渊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你说的没错,这事情不是我们锦衣卫的活,只要不是造反,我们锦衣卫只需要记录即可,而且这也是一个把柄,蚊子再小也是肉,虽然对京师朝廷格局造不成太大影响,但是我们后面对应天府的渗透可以加重,甚至诚隆商行的触手也可以借此机会伸进来。”
“这件事就由你来操纵吧,至于闹得动静是大还是小,你来决定,你来做一次棋手,让这风波动起来。”
“那我试一试,对了,锦衣卫的通讯令牌给我一下,我需要联系其他的锦衣卫,只有几个人,燃起的火焰太小,对当地的士绅豪族冲击不大,要爆就大一点,这样那些地主们对百姓也就不敢太过肆意妄为。”顾临渊笑着对陈宇东说道。
陈宇东看了一眼顾临渊,从怀中掏出令牌丢给了顾临渊,并吩咐道:“别闹得不可收拾就行,其他的你看着办即可。”
顾临渊收起令牌,思索着如何扩大影响而不造成江南动乱,半晌过后,顾临渊站起身来发现陈宇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房间,自己则往锦衣卫临时聚集地而去。
到了目的地后,顾临渊掏出令牌,对着传信的锦衣卫说道:“召集所有未在执行任务的锦衣卫,中午的时候集合,我这边有事情要吩咐。”
“是,大人。”随着传信的人离去,顾临渊一边优化自己的方案,一边等待着,直到部分人到来后,不再有人过来,顾临渊才说话“锦衣卫暗线来报,太仓将要发生一场活动,我们需要参和进去,不过我们是要作为奴仆一方加入,目的就是为了瓦解当地士绅对百姓的压榨与欺辱。”
“由于事件仓促,事情发生也就最近两三日的时间,所以这次我们要日夜兼程赶往太仓,你们的主要职责就是再找一些被主家压迫的人,两三家即可,你们时间不多,只有三天左右的时间,我会尽量让之前在太仓的兄弟拖延一些时间,让你们准备的更充分一点。现在大家出发吧,具体的行动细节我们路上再说。”顾临渊说完便招呼众人加急往太仓赶去。
路上顾临渊讲解了部分细节和操作,强调只要毁掉奴契即可,不要让他们杀人,如果杀人了,那将不是法不责众的问题,是朝廷威严被扫,这时候会出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