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钱我们给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五十两左右的银子,放在了柜台上,然后拿了一壶柜面上的酒,剩下的三十两也不要了,便招呼手下架着人离去。
“周大哥,联系一下锦衣卫,查一下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密切监视,还有,这些人是如何进城的,海州怎么说也是沿海重镇,这几个明显是异族之人,又是如何进城的?找到他们的住址,看他们的衣服凌乱,城内我估计没有,城外应该有他们的聚集地点。”顾临渊对着周明说道。
周明领了命令后,旋即出发,顾临渊则看着刚刚范七丢在柜台上的银子,怔怔的出神,过了一会儿,收起银子,把标牌上的价格改成原价后,又回到柜台。
直到第二天下午,周明出现在顾临渊身边,对着顾临渊说道:“目前暂未查到他们的聚集的地址,他们十分狡诈,出城后并未直接去他们的聚集地,而是绕着路,我这边已经派善于跟踪的兄弟继续跟踪他们了,至于门口放他们进来的两个城卫军,已经抓住了,收受了三十两的贿赂。”
“那两个城卫军先押送至县衙大牢吧,海州县令不在,通知府衙来人处理,还有负责跟踪的兄弟,让他们注意安全,倭寇上岸,肯定会弄出动静,密切观察就行。”顾临渊不知道的是,随着他在这锦衣卫越来越久,再加上管理诚隆商行这一个月来,身上的上位者的威势逐渐初显。
“是”周明听后应声道。
当天晚上,周明敲开顾临渊的房门,对着顾临渊说道:“大人,锦衣卫负责跟踪的兄弟已经找到那群人的地址,是一个小村子,叫陆家村,那锦衣卫兄弟仔细观察过,村里人均被杀害,暴尸荒野,现在村里只剩倭寇,锦衣卫的兄弟还在暗处隐藏。”
“通知城卫军还有卫所兵,用紧急征召!”顾临渊说道。
“大人,我们锦衣卫无权调动军队,私自调动部队,是杀头的大罪。”
“我记得锦衣卫遇到紧急情况可让就近的卫所兵协同处理,海州是有备倭卫的,你通知其他人,让他们联系城防军,我们去备倭卫那里,而且出了什么事我担着,我汉人的土地,岂能让那些倭寇肆虐,今日不杀他们,如何对得起那陆家村的亡魂?”顾临渊大声说道,随后转身回房,找到锦衣卫的服饰,穿戴整齐后,带上面具,这一刻的他变了,许是上一辈子那些杂碎的仇恨延申至现在,这次不杀尽那些畜生,枉费自己来此一朝。
周明紧随顾临渊出门,他知道此刻这少年怒了,似是压抑了许久的怒火,迸发而出。顾临渊来到海州城这么久,早已知道城防军还有卫所军的驻地,此刻,顾临渊站在备倭卫门口,亮出令牌,进入驻地后,站在演武台上,对着周明说道:“击鼓!”
周明应声后,拿起鼓槌,对着大鼓敲击起来,沉闷的鼓声响彻营地,随着一通鼓完成(336声),演武台下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将士,然后等待周明的第二通鼓,又是336声结束后,演武台下面站了二百多人,至于第三通鼓,顾临渊没让周明敲下去,现在能来的几乎已经到了,剩下的要么请假,要么吃空饷,顾临渊不会去管。
顾临渊走到台前,大声说了一句:“安静!”台下嘈乱的声音逐渐消弭“我知道有人好奇,为什么半夜里把你们叫醒集合,况且我只是一个锦衣卫,如何管你们军队的事情,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