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布本就是寡言少语的一个人,儘管他发现刘如意心情不悦,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的目的是监视赵王,其它与我有何干。”季布在心中宽慰著自己。
“季布。”刘如意忽然喊道。
“臣布在!”季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回答。
“今日午膳吃什么”
季布:“”
刘如意似乎心情又变好了:“季布,你跟寡人讲讲当年你追杀父皇的事吧!”
“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季布在心中腹誹,“赵王,你既然想听,那臣布便和你说说吧。”
这回轮到刘如意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季布这次竟肯谈论这些事了。
季布不擅长讲故事,但他讲的故事,却没有任何的添加元素,主打一个真实。
刘如意从里面听到了刘邦的厚顏无耻,流氓无赖本性;当然,不可否认刘邦深层次里的睿智,梟雄本色。
“季布啊,你要一开始便跟著阿父,估计项羽早就被打败了!”
“赵王谬讚了,陛下能打败霸王,与臣布无关,是陛下是真命天子。”季布神色严肃道。
刘如意瞅了眼对方:“季布,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拍马屁了”
季布:“”
……
刘如意虽和季布打趣聊天,但他心里却想著盖公的事。
今日盖公独自留下他的谈话內容,必定会让刘邦与吕后感兴趣。
他倒是不担心盖公那边,盖公是贤者,也会明白他最后所说之话的用意。
他是担心吕后不会那么轻易相信盖公。
所以,刘如意想著身后忠诚与耿直的季布,心里儘管不忍心,也不得不利用对方一次了。
既然下定了决心,他便不会再优柔寡断,径直朝著生母戚夫人的宫殿而去。
只是,两人这一次在樊噲府邸不远处再次遇见了韩信,且樊噲依旧在府邸外目送著韩信离开。
这是韩信又来见樊噲了啊!
韩信依旧閒庭若步,似乎每日在长安里散步,成了他现在的一种生活。
“赵王,好巧啊!”韩信竟主动笑著开口,往刘如意这边走来。
一道身影闪到刘如意身前,阻挡了韩信,是季布。
“淮阴侯,不要再接近赵王了!”季布態度强硬。
韩信蔑视冷笑:“一个奸细,竟敢跳到主子的面前做主吗赵王啊,信真是为你感到悲哀。”
“韩信,休要挑拨赵王与布!”季布恼怒。
“挑拨难道你不是来监视赵王的难道刚才不是你直接跳出来,赵王到现在可一个字都没有说。”
“你……”季布根本说不过韩信,只得转身向刘如意道歉:“赵王,臣布不该擅作主张,请……!”
“季布,劈了他!”刘如意忽然下了命令。
他哪里会不知道,季布是真想保护他,韩信却是想接近利用他。
季布愣住了,韩信也愣住了,就连不远处的樊噲也愣住了。
“寡人让你劈了他,季布你可听到”刘如意再一次喝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