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到的时间点,林琳三岁,赵昊刚出生。
晚上林楠到了家,妻子陈虹抱怨:“怎么又这么晚才回来?”
林楠把衣服换了,无奈道:“体谅体谅吧。我跟鹏子是大学同学,关系挺好。你说又住的这么近,他心里烦找人喝酒,我不去不合适。”
“矫情!”陈虹翻了个白眼:“我们女的坐月子受多大苦遭多大罪,我们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倒是烦上了。”
第二天,赵鹏又找到林楠大吐苦水:“你说她们女人生个孩子怎么了?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好家伙,结婚之前装的温柔贤惠的,这生了孩子一下子本性就暴露了。我在家是大气不敢喘,得把人家当祖宗一样供着。”
林楠给倒酒:“理解,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咱们男人啊,就是苦。我记得我媳妇生产的那段时间,我是让往东不敢往西,让追狗不敢撵鸡。那家伙把我训得跟个孙子似的。”
掰着手指头给他数:“我媳妇儿,我丈人,我丈母娘,那是谁看我不顺眼,都能训两句。咱都这么低头哈腰装孙子了,就这,我丈母娘还觉得我让她闺女受委屈了呢。”
赵鹏可算是找着知己了:“头生产那段时间,那个刁难我呀!打电话要吃芥菜馅儿的饺子,我说行。等人家下班儿到了家,我说走吧,带你去吃芥菜馅的饺子去。人家就开始闹脾气,眼泪说掉就掉。”
“你说咱也不知道,这些女的那眼里有开关呀,是咋的?那真是眼泪说来就来。”
林楠就好奇:“为什么闹脾气啊?这有点不讲道理了啊。”
“谁说不是呢?”赵鹏一拍大腿:“你说怎么着?人家哭哭啼啼的说,我就想一进门吃芥菜馅的饺子。我上一天班又累又饿,就想进门吃芥菜馅的饺子。”
“谁不是上了一天班啊,啊?谁不累呀?再说了,咱也不说不给她买呀,那不是我寻思着你买回来了,再凉了啊,再不高兴了,那我不是也是一个好心吗?”
“就为了这,”赵鹏把桌子拍的啪啪响:“我丈母娘打电话骂了我一个钟头。”
“哎,”林楠叹口气,举起酒杯:“什么都不说了,兄弟。”
“还有,就昨天!”赵鹏激动的唾沫星子乱飞:“家里没盐了,我丈母娘说让我去买一包去,我说那行啊,没问题,我出门的时候我就跟我媳妇说,我说我出去一下啊,家里没盐了,我去买点。没问题吧?”
林楠特别肯定的说:“这能有啥问题,这肯定没问题。你丈母娘指派的活,咱立马动了。出去的时候还跟媳妇报备了,就这还能挑出错来?”
“能!”
“我刚把卧室的门关一半,人家那眼泪就下来了。”
“为着什么啊?”林楠眼里都是同情和好奇。
“骂我是个混蛋,说我要扔下她和孩子,她特别的孤单,特别的害怕。”
“哈,”赵鹏满脸憋屈无语:“我妈当时在阳台上给孩子洗奶瓶呢,我丈母娘在厨房做饭呢,就这,人家说害怕孤单。”
“你怎么弄?”
林楠又给他倒了一杯:“体谅体谅吧,能怎么着呀?不都说怀孕生产的女的情绪不稳定吗?容易抑郁什么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