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魔佛?不,这是比血河魔佛更纯粹的邪祟!”薛羽瞳孔骤缩,之前与血河魔佛战斗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眼前的邪祟没有佛像的虚幻感,而是充满了真实的生命力,每一根骨骼都仿佛活着的邪物,那三头六臂的形态、骨翼与赤红莲座,将“佛”的慈悲表象与邪祟的恶毒本质彻底撕裂,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反差。他注意到,邪祟的六条手臂上的武器各不相同,每一件武器都散发着不同的邪祟能量,骨杖上的符文闪烁时,地面上的血水开始沸腾,人颅钵中的液体不断冒泡,仿佛随时会喷出致命的毒雾。他立刻调动体内金犼能量,金色能量在经脉中流转,强化着肌肉纤维的韧性,同时绣春刀的刀身开始微微震颤,刀刃上的银红光芒与金色能量交织,形成一道锋利的刀芒,刀芒在空中划出细微的裂痕,仿佛连空间都被其割裂。
血河魔佛似乎察觉到了薛羽的存在,三颗骷髅头同时转向他的方向,幽蓝色的火焰在眼窝中跳动,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下一秒,它六条手臂齐动——骨杖朝着薛羽所在的方向狠狠砸下,杖身上的符文闪烁,形成一道暗红的能量光柱,光柱所过之处,岩石瞬间被腐蚀成粉末;勾魂索如灵蛇般飞出,索尖闪烁着寒光,直取薛羽的脖颈,索身在空中蜿蜒,仿佛有生命般不断调整角度;血刃则划出一道弧形的血芒,朝着他的胸口斩来,血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成了暗红色,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薛羽身形一闪,凭借极快的速度避开能量光柱,绣春刀横在身前,刀身上的金色屏障骤然爆发,挡住了勾魂索的攻击。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勾魂索被屏障弹开,索身上的寒光却并未消散,反而顺着屏障蔓延,试图侵蚀屏障的能量。薛羽立刻调动金犼能量,金色能量如流水般覆盖在屏障表面,将寒光吞噬殆尽。他注意到,屏障在吞噬寒光时,表面的金色纹路变得更加明亮,仿佛在吸收邪祟的能量。同时,绣春刀猛然挥出,一道银红刀芒斩向血刃斩来的血芒,两股能量相撞,爆发出巨大的冲击波,震得洞穴顶部的晶石簌簌掉落,一些晶石坠入血池,瞬间被血水溶解,发出剧烈的声响。
“这邪祟的力量比之前的血河魔佛更强,符文的邪祟能量也更加纯粹!”薛羽心中警觉,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他双腿发力,肌肉瞬间爆发,朝着血河魔佛的腿部冲去。他记得之前与巨型血傀战斗时的经验,后颈骨片是祭祀邪物的弱点,而眼前的血河魔佛,后颈处同样有一块巨大的暗红色骨片,骨片上刻着复杂的三头六臂符文。骨片上的符文不断闪烁,散发出强烈的邪祟能量,仿佛在警告着任何人不要靠近。薛羽深吸一口气,将金犼能量凝聚在双腿,速度瞬间提升,如同一道金色闪电般冲向血河魔佛。
血河魔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三颗骷髅头同时发出嘶吼,背后的骨翼猛然扇动,掀起一阵狂风,地面上的血水被狂风卷起,形成一道血色屏障,挡在薛羽面前。血色屏障中不断浮现出狰狞的鬼脸,发出凄厉的惨叫,仿佛在试图扰乱薛羽的心神。薛羽不退反进,绣春刀灌注全身力量,施展出《破界刀诀》中的“破障斩”——刀身化作一道银红与金色交织的流光,朝着血色屏障狠狠劈下!
“轰!”屏障应声碎裂,血水四溅,薛羽趁势冲到血河魔佛的腿部,双腿如铁钳般夹住其腿骨,双手握住绣春刀,刀尖对准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