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先回去歇着,明日再……”
林婉若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这一次又蒙混过关了。林母突然“咦”了一声,目光落在女儿腰间:“婉若,你这玉佩不像咱家的东西,哪来的?”
林婉若低头,见母亲正盯着宋青青送自己的那块玉佩,于是不在意的说道:“哦,这个呀,今日在街上偶遇麟阳知府千金宋小姐,我们在麟阳见过几次,挺投缘的相谈甚欢,她随手送的小玩意罢了。”
“随手?”林母伸手取下玉佩,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精致的并蒂莲纹样,就着灯光细看,林德和林安也凑了过来。
这一看,三人的脸色都变了。
林母低声道:“这玉佩价值不菲,寻常闺阁间的赠礼,断不会如此贵重。”
“夫人说的极是,羊脂白玉,雕工是宫廷造办处的路子……这随手的礼,未免也太重了些!”林德盯着女儿:“麟阳宋知府的千金,与你不过数面之缘,为何送此厚礼?婉若,你莫要隐瞒,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婉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没隐瞒啊,真的就是投缘,宋小姐说与我一见如故……这玉佩很贵重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林安,敏锐的注意到了林婉若的贴身丫鬟小玉,自提及到宋青青后便神色异常,脸色发白,双手紧张的绞着衣角,恐怕是知晓内情而不安。
林安沉下脸来,目光直视小玉,厉声喝道:“小玉,你一直跟着小姐,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宋小姐为何赠此重礼?你一五一十说来!”
小玉浑身一颤,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林婉若急忙说道:“哥,你吓她做什么?就是普通的赠礼……”
“你闭嘴!”林德罕见的对女儿厉喝一声,转向小玉:“说!若有半句虚言,立刻家法伺候,发卖出府!”
小玉泪流满面,磕头道:“老爷、夫人、少爷饶命!奴婢……奴婢不敢说……”
“说!”林安逼近一步。
小玉到底是个小姑娘,那里经得住家主的威吓?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抽噎着将自己的观察和猜测和盘托出:“小姐在麟阳时,常作男装出游,与那宋小姐确实有过几次接触,奴婢瞧着……那宋小姐看我家小姐的眼神……很是不一般……充满了倾慕之色,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厅堂内鸦雀无声,小玉豁出去了,继续哭着说道:“奴婢斗胆猜测,宋小姐她可能以为我家小姐是男子,动了男女之情,这块并蒂莲的玉佩恐怕……恐怕是定情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