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手脚,万岁爷只会认为咱们多事,甚至觉着咱们将本该早薨的老主子的性命延长了,心里反倒怪罪。所以咱家也说了,忠爷你看上宫女直接拿下,绝对不会有事的,她主子于她完全撑不了腰。”
无论孙财是胆小忽悠他还是与他讲真心话,结果都是殊途同归,其根本就帮不上这个忙。与彘纠缠无任何意义,还有可能白白让他起疑心,进忠果断地到此为止,随意说两句收了尾,当即起身匆匆离去。
走在回养心殿的路上,他情不自禁地复盘起来,忽然彻悟了不对劲。
他分明是在无形中被澜翠的思路牵着鼻子走了,反反复复想着绞肠痧和隔离,一个劲儿地绕着大彘兜圈子,兜不出个所以然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说到底,只能怪他自己行事刻板,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跳出这个怪圈稍微一细想就知余常在几经泻肚后骨瘦如柴的身子压根儿撑不了多久,与其想着靠余常在重疾难治而救出伺候不了的澜翠,倒不如干脆让余常在病笃致死,一下子一了百了,澜翠调宫是板上钉钉之事,都不用再考虑她的咳疾是否恰到好处了。
想通了这一层后,他的心情变得格外舒快,一壁怡然自得地迈着步子,一壁动起了歪脑筋,计划待一有出宫的空闲就采买巴豆送去给澜翠,暗暗给余常在“虚不受补”的肠胃添一大把火。
这几日里,嬿婉时不时就出门散心,每回都会伺机往太医院、御药房或是寿康宫的方向稍微靠一靠,眺望观察一番。偶有见得太医、抓药嬷嬷太监等人神色严肃地来往行经时,她都会忍不住躲去隐蔽处拉着春婵一同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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