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找自己探讨了。
他没有被自己的狡黠哄骗过去,连神色都凝滞住了,嬿婉垂眸望了一眼他覆于自己指关节上的手,直言道:“是,而且本宫就是认为这既不应该也不合理。若说是主子走投无路了只得把宫女推进火坑救自己,本宫还能理解,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那是一人之下的皇后,且不说开了这个先例往后会让多少太监蠢蠢欲动觊觎和求娶宫女,就说这谋略本身,多半也是损人不利己的。皇上能泄出多少机密给太监打探到,太监又能否老老实实对她讲真话,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呢,一声令下就把贴身宫女的后半辈子给毁了,这个皇后怕是又疯癫又恶毒。”
那一声声直到醒来才于她耳畔消散的惨叫她实在忘不了,她说话时无意识地加重了语气,又拧眉瞪目。原本她还想补一句拼着一口气把这皇后除了都不为过,可思及进忠的克己守礼,她终究是未敢多嘴。
公主的眸中似要窜出火光,通身散发着喷薄而出的恨意,和他不觉间已淡忘了不少的记忆逐渐趋合,让他既欣慰又无可奈何地笃定她的底色一丝都不曾改变过。平日再良善,可骨子里先天就刻有反叛和狠厉,他没有办法不被她永远地吸引。
所以公主对自己究竟是出于何种怪异的感情,他相当好奇却实在无法直言相问。但他也毫无恐惧,经历了这一波三折的误会后,只要她不想起曾经,他就不会再胡乱质疑她是否恨自己入骨了。
她延颈略微凑向自己,他的鼻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清甜气息。
“幸好只是做梦,承炩不要再多想了,好不好?”其实他自己也知很难劝,但又不得不劝。公主的眼神软了下来,他适时地又看似转换角度,实则旁敲侧击试探她对太监的看法,温声说道:“就算是就事论事,如果这大太监娶了宫女后待她勉强还算过得去呢?虽然不堪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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