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自己倾诉,当即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不敢才怪…进忠,你最讨本宫厌了。”
“得承炩的讨厌也是奴才的荣幸。”结果进忠说得云淡风轻,她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心里漾开了清甜的糖水,令她无比欢喜。
其实嬿婉何尝不知他是生怕自己真正有了难事,为了使他放心,此刻她不再逗弄他,直言道:“本宫缺一柄栽花培土的小铲。”
“承炩缺的是花具?”进忠霎时懵了,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会是这种不值一提的小物件。他又怕是公主蒙骗自己,忙不迭认真盯视她的眼睛。
“真的,从前一柄旧铁铲被本宫揿断了,现如今要翻土都不成。方才你也瞧见了,额娘和春婵只提了洒水壶,并没有铲子。”要铁铲不假,但理由可得任她发挥了,嬿婉自然是万分诚恳地蒙骗他。
“承炩想要怎样的铲子?”那么,公主手劲儿真大,他暗想着。虽实在辨不清真假,但只要是公主的请求,他必然都会满足。
“小一点儿、结实一点儿不易断的铁铲就成了。”闻她的描述,进忠更是满心惊异,难不成公主想以铁器捅人,他脑中猛地窜出此念。
公主笑靥如花,真挚地牵着他的衣袖,自己不该以这般无来由的恶意去揣度她,他很快又醒悟过来。
他像是瞠目结舌,嬿婉虽想不通在应允与拒绝之间怎会横亘这么一个怪异的反应,但她还是有些羞恼地信口开河:“那簇凌霄花底下许久不翻土了,本宫再讨厌它也得好好伺候着呢,毕竟是你当初不让本宫拔了它的。”
“好,奴才寻得了一柄小铁铲就尽快给承炩送来。”怎又牵扯到了凌霄花,他心下哭笑不得,但旋即也多多少少打消了些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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