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一夺锁东关,蒲坂横江断北还。
羌骑焚粮惊魏帐,相筹运漕固雄关。
御书锐将彰忠勇,英陵勒石慰九寰。
曹营夜困愁城破,汉帜高悬势转澜。
一名浑身浴血、甲胄上插着半截断箭的驿骑被两名亲兵搀扶进来,扑倒在地,挣扎着举起一枚染血的铜管:“启禀……禀丞相!赵……赵将军潼关急报!”
诸葛亮神色一凝,快步上前接过铜管,验看火漆无误后迅速打开。他目光如电扫过帛书,脸上虽无大喜之色,但紧蹙的眉头却微微舒展,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锐芒。
“念!”诸葛亮沉声道。
一旁主簿接过帛书,声音带着激动颤抖:“大汉景耀二年,四月二十日酉时,征北将军赵云顿首泣血禀丞相:末将奉钧命,率两万精兵,倍道兼程,于十九日夜抵潼关外三十里。侦知关内守军约三千,主将为魏将孙礼。末将于二十日寅时,趁天色未明,以火箭焚其东门城楼,火起大乱!亲率敢死之士八百,架飞梯强登!将士用命,血战两个时辰,终克东门!孙礼率残兵退守西门瓮城顽抗。末将复以火油灌入瓮城,烈焰焚天,魏军大溃!据魏军降卒言,孙礼已死于乱军!至午时,潼关已尽入我手!另,我军在城中搜出夏侯楙及家眷、亲兵计五十余人。此战我军伤亡精锐千五有余!现正遵丞相令,毁旧门,筑瓮城,深挖壕沟,引渭水支流灌之!华阴、弘农三重烽燧已遣兵布设!关隘在手,万夫莫开!然魏军败兵四散,恐洛阳震动,援兵不日将至!末将誓与潼关共存亡!赵云泣血顿首!”
驿骑念完,帐内一片倒吸凉气之声!潼关!天下雄关,竟在赵云将军雷霆一击之下,一日而克!虽然折损惨重,但这把锁住关东门户的巨钥,已然落入大汉手中!
“子龙将军神勇!”魏延忍不住击掌赞道,眼中燃起熊熊火焰。潼关在手,意味着曹魏从洛阳方向增援关中的陆路通道被彻底切断!长安东面最大的威胁源头,被扼住了咽喉!
诸葛亮微微颔首,眼中亦有赞许,但随即手指迅疾移向地图北方的黄河渡口——蒲坂津:“其二,北面之患,在于蒲坂津!此乃郭淮并州军背靠河东之命脉,亦是张合部可能迂回之路径!吾已遣王平,率一万无当飞军,轻装疾行,抢占此津!”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帐外又是一阵马蹄疾响!“报——!蒲坂津军报!”
另一名驿骑风尘仆仆冲入,单膝跪地:“启禀丞相!王平将军蒲坂津军报!”
诸葛亮接过帛书,展开一看,嘴角竟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的弧度:“念!”
“无当督王平顿首禀丞相:末将率部昼夜疾行,于四月十九日申时抵蒲坂津西岸。侦知渡口有魏军守卒千余,大小渡船三十余艘。时值黄昏,末将趁魏军换防松懈,遣水性精熟之巴蜀勇士百人,缚引火之物于背,潜泳渡河,焚其泊于东岸之船大半!复于西岸高阜处布设连弩车百具,强弓硬弩千张!二十日晨,魏将秦朗率兵数千欲渡河反扑,船至中流,遭我弩车攒射,箭如飞蝗,船毁人亡者不计其数,河水为之赤!秦朗身中数箭,狼狈退走!末将已遵令,尽毁西岸残存小船,并就地伐木采石,抢筑半月壁垒!弩车射界,已覆盖整个河面!蒲坂津,已为天堑!王平顿首!”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