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说的是,以官家的身子骨,这梦注定是要破灭的。”
“只是依下官之见,官家不到最后一刻,怕是不会立下储君。”邱政沉声说道。
他与时任开封府尹的弟弟邱敬,已将身家性命尽数压在兖王身上。
只等兖王将来登基后,他邱家便是从龙之功,新朝的第一勋贵,自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宗室之中大是些碌碌无为之辈,邕王空有嫡长身份,也不过是草包一个。”
“这江山若落入他手中,只怕岌岌可危啊!”
兖王轻叹一声,在烛火的照耀下,那张本就阴鸷的面容此刻更显森然。
“王爷说的是,为了大周江山,绝不能让邕王得逞。”
邱政捋须轻笑,眼角带着谄媚。
赵策萧握拳道:“眼下五城兵马司和三衙中都有我们人,就算官家临终前欲立邕王为储,我们也有的是办法应对。”
兖王闻言,尤为倚重的看了赵策萧一眼。
逼宫的念头,早就在他们父子二人心中盘桓多年。
这些年,他们费尽心思在禁军中安插亲信,于厢军里培植势力,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翌日一早,赵晗照例于卯时抵达翰林院。
与诸位同僚打声招呼后,刚准备落座,便见海宁迈步来到正堂内。
“见过海大人。”堂内官员尽数起身拱手行礼。
海宁眸光古井无波,在众人身上环顾一圈后,最终定格在赵晗的身上。
他面露微笑,声音温和的如同春风拂过泸沽湖,“赵探花眼下可有熟悉翰林院的庶务?”
此话一出,堂内一片寂静,从四品侍读学士王炔手中的茶盏“咔”的磕在案几上。
几名同僚不约而同向赵晗投去怜悯的眼神。
他们与海大人共事多年,还从未见他有如此温和的一面。
事出反常必有妖,众人不禁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脊背生风。
“赵编修犯了什么错,海大人要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