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陈嘟灵踩著六点半,红毯尾声金马颁奖典礼正式开场前赶到关晓渺家中小聚。
“真够晚的,我等不及自己先喝了两杯。”
“我和小陈视了会儿频,抱歉抱歉给你带了下酒菜。”
陈嘟嘟脸蛋微红,展示手提卤货作为赔礼。
关晓渺挑眉咧嘴,拿过卤货走向厨房装盘並说:“不冷战啦,这次又没撑过三十二小时,算我求你下回別急著吧啦吧啦,等啥时候撑过两天咱再蛐蛐陈耀行吗”
陈嘟嘟只觉丟脸,然后从头红温到了脚后跟。
“动物模擬清蒸螃蟹啊来边喝边聊你这个没出息的又是怎么没出息和好的”
“我,小陈,小陈马上压轴走红毯了。”
“哼打死不看,你评理刘皓存提最佳新演员八竿子打不著,老爷子还当各家媒体拿清萍给她垫脚算怎么回事啊”
“小陈说利来利往,她后面还有电影要跟国师合作,所以习惯成自然地想捧角,让你別拘小节把目光稍稍放长远一些。”
其实小陈没说,是陈嘟灵截取閒聊加工而成,小陈原话比这直白听著有点伤人,他说国师也好其他大导演也罢。
除了上面和资方,不需要考虑其余人等的喜怒哀乐,一切以票房收益为先决,即导演中心制与製片人中心制並存的局面。
关晓渺的不满,国师清清楚楚但不在乎。
陈耀可以在乎,却没可能为了关晓渺和鸡毛蒜皮找老爷子专门提起这一句,且就算提起大概率关晓渺吃亏吃双份,百分之九十九会被国师拉进合作黑名单。
“嗐,我算哪根葱啊”
关晓渺打量陈嘟嘟,半晌哑然一笑自嘲道。
“別”
“话糙理不糙,对了你还没说怎么和好的。”
“就,就互相道歉,上次我先道歉这次轮到他,然后聊了聊巡演奖项和最近发生的事。”
“笑死,人家打了三千万到头还要跟你道歉。”
关晓渺嫻熟开酒分酒,说著便和陈嘟灵把杯一碰。
“主要是轮到他了,再有他总先斩后奏,我讲好多遍都不听,理论就说忙不过来下次一定。”
“人家的確很忙嘛,前几天粉丝闹出那么大动静。”
“小陈牛一样,忙通懒,十回有十回在骗我。”
“牛一样很牛吗”
关晓渺秒懂酒气上涌,毫不掩饰其八卦躁动的心,並且讲真陈老师那种品相,应该很难不在深层梦境中探探究竟吧
陈嘟灵沉默的像人机,反应过来的她不是很想和闺蜜细聊涉及小陈的私密话题。
“懂了!”
“哈”
“掩饰就是事实,结合网上我猜从早到晚对不对再结合你整天溜光水滑,却不告诉我用哪个牌子保养嘿嘿破案辣!”
“案你个大头鬼!”
“不闹不闹说正事,刘皓存还要演国师电影啊”
“嗯~”
“靠,三部,超过周咚雨媲美章子飴,仅次於巩皇的九部但那是老爷子红顏繆斯呀!”
“四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