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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虞天歌绑架了自己的儿子之后,接连提出了两个要求。第一是让自己拿到七座传送大阵,以及城防部署信息;第二是不顾眼前处境,强行搜找可以修缮大阵的奇珍之物……
从这两个要求来看,那以王安权的智商,就不难猜出,虞天歌大概率是神庭的人,而他来北风镇也是要行“谋反”之事的。现在这位灰袍女人又告诉他,那另外一拨人,总共有八位成员,且都持有征字令,那这就等于是证实了他先前的猜测。
虞天歌极大概率是大皇子的人,且他来到北风镇就直接绑架了自己的儿子,这说明,大皇子不但已经对他彻底丧失信任,而且还心生恨意,甚至连重新策反的意愿都没有,直接就以儿子为要挟,强行让他为神庭办事儿。
王安权想到这一层后,心情就彻底跌入进谷底了,也意识到自己家族的处境已经变得十分危险。
只不过,他此刻对任也的信任,却无形间提升了许多。因为对方是不知道有人找过自己的,也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但却坦诚地提及了征字令,提及了八个人。这就说明,对方大概率说的是不怕被当场戳穿的实话,也侧面证明,他就是伏龙阁的密探,而非其他阵营伪装的。不然他应该很难知道征字令的事儿,更不敢回答具体人数。
他只问了两个问题,就进一步试探出了任也的身份,由此可见这位老狐狸,绝不像是其他汉奸卖国贼那样,只有软骨头,却没有好脑子。
王安权足足沉默了半炷香,而后才抬起头,话语简洁地说道:“前天,我大儿子文平被绑架了,而后就有一位二十六七岁的黑衣青年找到了我,他自称叫虞天歌……!”
“被绑架了?!”任也稍稍一愣,心里暗道:“卧槽,这伙人下手比老子这个园区头子还狠吗?”
他稍稍懵了一下,而后立马追问:“只有一个人找到了你?他都提出什么要求了,你详细说说……!”
王安权闻言也没有隐瞒,只话语详尽地交代了一下自己这两天的遭遇。
任也耐心听完后,便目露疑惑地问道:“你跟我说的,都是真话吗?”
“我现在撒谎骗你,还有什么意义吗?我若想害你,那你刚刚在踏入镇守府大院的那一刻,小命就没了。”王安权突然感觉眼前这位女人,似乎比自己还要难搞,还要滑溜和谨慎。
任也听到这话也没有反驳,只目光平静地瞧着他说道:“我让你重新回归正义,回归神庭的怀抱,但你不干。现在好了,有人比我更狠,更直接……根本就不跟你谈,只以软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