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露出
青铜棺内壁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甲骨文,青凤的指尖划过那些凸起的铭文,每个字迹都渗出暗红血珠。耿世宁的后脑勺撞在冰凉金属上,鼻腔里充斥着铁锈与腐肉混合的恶臭。当青凤撕开旗袍下摆给他包扎手臂伤口时,他惊恐地发现对方大腿内侧排列着条形码,在幽蓝的冷光中泛着金属质感。
"你到底是..."质问被突如其来的颠簸打断,整个棺椁如同滚筒洗衣机般疯狂旋转。青凤突然翻身压住他,四颗尖牙刺破下唇:"抱紧我!"她的体温正在急速升高,发丝间腾起淡青色烟雾。棺外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仿佛有千万把钢锯在切割青铜。耿世宁的瞳孔突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他看到青凤背后的棺壁正在变得透明——外面根本不是工地,而是漂浮着巨型水母的深海水渊!
青凤的指甲深深抠进他肩膀,鲜血染红衣襟的刹那,那些甲骨文突然活过来般游走重组。耿世宁太阳穴突突直跳,祖父日记里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录突然串联成恐怖的真相:耿家世代用活体狐狸与人类杂交,二战期间甚至勾结731部队研发长生术。而七星连珠之夜,用嫡系血脉献祭就能打开阴阳罅隙...
"你父亲不是病死的。"青凤突然贴着他耳垂呢喃,呼出的气息带着苦杏仁味,"他在你七岁那年发现了真相,被做成了活尸。"记忆闸门轰然炸开,耿世宁终于看清那个雨夜的完整画面——病床上的父亲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六根桃木钉贯穿天灵盖,床底渗出的是荧绿色黏液!
棺椁突然竖直坠落,失重感让两人重重砸在棺盖上。透过半透明的青铜,耿世宁看见叔叔悬浮在虚空之中,机械手臂正在撕扯某种肉红色的屏障。每撕开一道裂缝,就有裹着黏液的人形生物爬进来,那些东西长着父亲的脸、祖父的断手、还有青凤的琥珀色眼睛!
青凤突然扯开衣襟,心口处嵌着的翡翠吊坠迸发出刺目强光。耿世宁颈间传来灼痛,祖传的狼牙项圈竟与吊坠产生共鸣。当两样信物相撞的瞬间,青铜棺内壁甲骨文全部飞旋着没入他们体内。剧痛从骨髓深处炸开,耿世宁发出非人的嘶吼,他的视网膜上闪过铺天盖地的画面:三百年前的道士将狐妖封入孕妇体内、昭和年间的实验室堆满狐狸尸体、还有自己出生时接生婆被咬断喉管的血腥场景。
"现在你明白了。"青凤的瞳孔已经变成完全的兽瞳,尾椎骨处隆起剧烈的凸起,"我们都是失败的容器。"她突然扯断翡翠吊坠塞进他嘴里,在耿世宁被迫咽下的瞬间,世界突然陷入绝对寂静。所有色彩都在扭曲坍缩,他看见自己站在巨大的基因螺旋模型顶端,无数个长着狐狸耳朵的自己正在不同时空惨叫。
当听觉恢复时,首先涌入的是齿轮咬合的机械轰鸣。叔叔的机械臂已经突破屏障,锋利的合金指尖离耿世宁眼球只剩半寸。青凤突然发出高频尖啸,她的尾椎爆开血花,一条雪白的狐尾破体而出,卷起耿世宁砸向棺壁某处暗格。青铜机关弹开的刹那,他看见暗格里蜷缩着具风干的婴儿尸体——那孩子额头上嵌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狼牙项圈。
"吃了他!"青凤的嘶吼带着野兽喉音,狐尾扫飞三个扑来的怪物。耿世宁颤抖着掰开婴尸下颌,腐臭味让他吐出翡翠吊坠。当沾着唾液的翡翠滚落到婴尸胸口时,干枯的尸身突然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