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的香气。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海面。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陈警官,”他忽然说,“周明诚……会判多久?”
陈警官放下扇贝,擦了擦嘴:“不好说。他涉嫌商业欺诈、伪造文件、绑架、非法持有枪支……罪名不少。少说也得二十年。”
陆时衍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苏砚看着他,轻声说:“别想了,陆时衍。一切都过去了。”
陆时衍看着她,笑了笑:“我知道。”
阿哲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他了……”
陈警官笑着说:“是啊,再也不用担心了。”
他们安静地吃着饭,只有咀嚼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窗外的海风轻轻吹着,带着咸腥味和湿润的气息。
吃完饭,陈警官要赶回市局处理周明诚的案子,不能多留。陆时衍三人送他到酒店门口,陈警官上了车,摇下车窗,对他们说:“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陆时衍说。
陈警官笑了笑,关上车窗,车子驶离酒店。
阿哲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忽然说:“陈警官真是个好人。”
苏砚点头:“是啊。”
陆时衍看着他们,忽然说:“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苏砚愣了一下:“这么快?”
“嗯,”陆时衍说,“出来好几天了,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处理。”
苏砚想了想,点头:“好。”
阿哲立刻说:“那我明天要睡到中午!”
苏砚笑着拍了他一下:“懒猪!”
阿哲吐了吐舌头:“我就是要当懒猪!”
陆时衍看着他们,笑着说:“好,让你当懒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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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陆时衍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