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为什么?”
“因为他的底牌已经打光了。”陆时衍说,“公开的证据,薛紫英的指证,还有陈老那边的冻结,他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了。现在,他自身难保。”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希望如此。”
阿哲结完账回来,手里拿着三瓶汽水:“给,庆祝我们大难不死!”
他把汽水分给他们,自己拧开一瓶,喝了一大口,气泡在嘴里炸开,发出“嘶嘶”的声音。
“接下来干什么?”他问,“周明诚的事解决了,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放松一下?”
苏砚看向陆时衍:“你之前说……等事情结束了,去旅行。”
陆时衍笑了:“对。想去哪里?”
苏砚想了想,说:“海边吧。我想听海浪的声音。”
“海边好啊!”阿哲立刻附和,“我可以教你们冲浪!”
苏砚笑着看他:“你会冲浪?”
“不会,”阿哲挠了挠头,“但可以学啊!”
陆时衍看着他们,笑着说:“好,那就去海边。明天……不,后天就出发。”
“为什么是后天?”苏砚问。
“因为明天还有点事。”陆时衍说。
苏砚立刻紧张起来:“什么事?”
“别担心,”陆时衍握住她的手,“是好事。陈警官说,明天要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顺便把薛紫英指证周明诚的材料交上去。做完这些,我们就彻底自由了。”
苏砚松了口气:“好。”
阿哲举起汽水瓶:“来,为我们的自由干杯!”
陆时衍和苏砚也举起瓶子,三只瓶子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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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陆时衍的脸上。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