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尝尝和你父亲一样的滋味。”
陆时衍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你敢!”他低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周明诚轻笑一声,“记住,你只有半个小时。地点是……”他报出一个地址,“别迟到。”
电话挂断了。
忙音“嘟嘟”地响着,像催命的鼓点。
“谁打来的?”苏砚快步走到他身边,紧张地问。
陆时衍看着她,又看了看阿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周明诚,对不对?”苏砚的脸色变得惨白,“他跟你说什么了?”
陆时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他要我一个人去个地方。”
“不可能!”阿哲立刻反对,“这明显是个陷阱!”
“我知道,”陆时衍说,“但他手里有我父亲当年签的文件。”
苏砚和阿哲都愣住了。
“那份文件……”苏砚的声音发抖,“能证明你父亲是被他逼死的?”
“我不知道,”陆时衍摇头,“但这是唯一的线索。”
“那也不行!”阿哲抓住他的胳膊,“陆时衍,你清醒一点!周明诚就是想引你上钩!你去了就是送死!”
陆时衍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那我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这个机会溜走?”
苏砚沉默了。她知道陆时衍对父亲的死有多执着,那份执念,几乎成了他活着的唯一动力。
“地址在哪里?”她忽然问。
陆时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苏砚掏出手机,迅速搜索了一下:“是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很偏僻。”
“你看!我就说是个陷阱!”阿哲急得直跺脚。
苏砚却摇了摇头:“不,他不会选那种地方。”
“为什么?”阿哲不解。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