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年前,她和陆时衍在天台的合影。那天阳光很好,他笑着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说:“紫英,我们会是这座城市最厉害的律师。”
可现在,他看她的眼神,只剩怜悯。
手机震动。
是那个加密号码:
> 【未知联系人】:你活下来了。
>
> 【未知联系人】:但你父亲的医院账单,已被清零。
>
> 【未知联系人】:你自由了。
她盯着那条消息,泪水无声滑落。
她自由了。
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
傍晚,城市西郊,废弃的“老周电子”工作室。
陆时衍推门而入。
老周正在修一台旧收音机,抬头见是他,笑:“来拿东西?”
“嗯。”他点头。
老周从抽屉取出一个U盘,递给他:“你让我查的‘灰界’用户,有线索了。”
陆时衍接过。
“不是一个人。”老周说,“是一个**去中心化节点网络**。信号通过七层跳转,最终指向——”他顿了顿,“**一个已注销的IP,注册人:苏振国**。”
陆时衍眼神微动。
“我父亲?”他低声。
“对。”老周点头,“2003年注册,2005年注销。但这个网络,最近三个月才被重新激活。”
“是谁激活的?”
“不知道。”老周摇头,“但操作习惯……和苏砚很像。”
陆时衍沉默。
他知道,苏砚从没完全信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