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都是陈砚之“允许”他查的。
就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实验,让他以为自己在追寻真相,实则只是在验证对方预设的剧本。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冲进雨夜。
——
同一时间,砚星科技,数据中心。
苏砚站在监控屏前,目光锁定在一条异常数据流上。
“它又来了。”技术主管低声说,“同样的跳板IP,同样的伪装协议,但这次……它试图接入‘复仇者计划’的核心模块。”
“拦截了吗?”
“暂时卡在第二道防火墙。但它在模拟您的操作习惯,再晚两分钟,就可能通过生物识别验证。”
苏砚冷笑:“它知道我在查它。”
“要不要反向追踪?”
“不。”她摇头,“让它进去。”
“苏总?”
“让它看到我想让它看到的东西。”她转身走向控制台,手指飞快敲击,“把‘灵析3.0’的假架构图放进去,嵌套三层逻辑陷阱,再埋一条关于‘启元智能’技术复活计划的虚假线索。”
“您是想……引蛇出洞?”
“不。”她眸光冷冽,“是请君入瓮。”
——
次日上午九点,锦天律师事务所,高层会议室。
十二名合伙人围坐长桌,气氛凝重。
陈砚之坐在主位,六十余岁,银发整齐,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沉静如水,仿佛一位看透世事的哲人。
“时衍。”他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你最近在‘砚星案’中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代理律师的职责范围。你私自调阅客户档案、接触被告方人员、甚至动用私人资源调查原告背景——这些,都不在授权之内。”
陆时衍坐在下首,神色平静:“我是在履行律师的审慎义务。如果原告的证据本身存在问题,我们作为代理方,有责任确保诉讼的公正性。”
“公正性?”左侧一名合伙人冷笑,“你的意思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