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轻:“皇上,张相两朝为相,深谙机微政事,此事棘手,还望圣上先听丞相一言,再作决断。”
四皇子望向张相,张相肃然而坐:“若说处置,此事不难,难在一个善,难在一个姿态。皇上还要有些担当才是。”
“姿态?朕要担当?”四皇子闻言诧异。
“正是。”张相续言:“依老臣之见,皇上当下应先下表,表彰年终至,并遣使劳军宣谕,此为上策。”
四皇子难以置信:“丞相要朕装作一无所知?非但不予追究,反倒要表彰劳军?”
张相颔首:“正是如此。”
四皇子费解:“这……,朕实在难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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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相微然一笑,问:“皇上,请问年终至,是谁之选?”
四皇子一怔,思忖一下道:“这个……当然是朕所选。”
张相一抚胡须:“这便罢了。”
“既是皇上信重之人,那朝廷便应晓其苦衷!”
“苦衷?败将犹言苦衷?”四皇子几乎失声。
张相从容以对:“却是此理,皇上。”
“不然,外添战乱,内祸萧墙,八爷党如是振臂一呼,皇上该当如何?”
四皇子闻言沉默,片刻之余,终是摇头苦笑:“如此说来,朕反要做那受屈之人?”
张相赧然一笑:“正是,皇上圣明!”
四皇子黯然,大殿内一时静寂。张相继续进言:“皇上,大愚者智!”
“皇上明面如此,宽容忍让,示给世人看。私下可秘匣传书,责问年终至,问其为何欺君罔上,是否有其难言之隐?”
四皇子闻听,眸中骤然一亮,与十三弟对视一眼,二人会意,异口同声赞:“妙!”
却说老八老九密议一番,欲再传消息,却迟迟不见太监总管秦年,八夤王唤来身边小太监,问:“今日如何不见秦总管?”
小太监满脸堆笑:“回八

